謝知意到排雲殿時,汪惜巧、石玉曉和楊綠芝都已經到了,三人也是一襲紅衣,不過衣袍上的繡紋各不相同。
汪惜巧的是金絲銀線繡制的雙蝶翩躚,她溫婉氣質與蝶舞之姿相得益彰。
石玉曉則是繡著鳥銜五彩花草紋,絢爛奪目,恰似她活潑開朗的性格。
楊綠芝的繡著牡丹盛開,富貴堂皇,只是她容貌寡淡,撐不起衣裳。
華麗的衣裳沒有讓她出彩,反而讓她更醜陋。
“謝姐姐。”石玉曉親暱地喚道。
“恪靖公主。”汪惜巧禮貌地頷首。
楊綠芝冷哼一聲,翻了個白眼,對謝知意的容貌,她是嫉妒已久,小聲嘟囔道:“哼,狐媚子,以色侍人,焉能長久。“
她說的聲音雖小,但謝知意聽到了。
謝知意看了她一眼,沒有與她爭執,以色侍人,的確不能長久,可若連色都沒有,無法入皇帝的眼,又何談長久?
又等了一小會,穿著一襲金色繡團鳳紋衣裙的王掌珠,珠光寶氣地出現在了她們面前。
“不好意思,讓你們久等了。”王掌珠嘴上說著抱歉,臉上卻無一絲歉意,反而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傲氣。
楊綠芝不悅地道:“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你,你太過份了,你該覺得羞愧。”
“沒錯,真是太過份了。”石玉曉附和道。
她話一齣口,對上了楊綠芝看過來的視線,兩個不對付的人,同時冷哼一聲,把頭偏開。
謝知意唇角微揚,眸中閃過淡淡的笑意,王掌珠真有本事,能讓這兩人達成共識。
對公主們之間的小衝突,兩位嬤嬤視而不見,語氣平平地道:“馬車已停在園門外,請各位公主上車。”
侍女們忙上前,為公主們披上斗篷,冬月的京都,寒風凜冽。
接過侍女遞來的手爐,公主們緩緩地往園門走去。
在五國中,夏國的國力最為強盛,謝知意上的是第一駕馬車,王掌珠、楊綠芝、石玉曉和汪惜巧,依次上了後面的四駕馬車。
一個半時辰後,馬車從甬道進了宮,有宮女上前來,請她們下了馬車,換乘軟轎。
皇帝照例在保和殿設宴,款待五國使臣,公主們在保和殿外下了轎,內侍向殿內通報:“恪靖公主、懷慶公主、安和公主、慈真公主、溫宜公主到!”
殿內正在交談的眾人紛紛停下話語,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殿門處。
看到進門的謝知意,在場的男子皆露出驚豔的神色,有知前事的老臣子,摸著鬍子,露出意識深長的笑。
夏國上一次進貢的貢女是位翁主,惹怒了先帝,險些被貶為奴。
這一回夏國吸取了教訓,送了個絕色公主過來,聖上豔福不淺。
在場女眷們只覺慶幸,還好和親公主都入後宮,否則這樣的女子入了府,怕是家宅難寧。
五位公主在寶座的左側依次落座,使臣的位置在寶座右側,與她們的位置一一對應。
。茶熱口幾好了喝連,杯茶起端,爐手下放就巧惜汪,心點水茶上送剛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