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吏目本在打盹,聞言嚇得一哆嗦,忙起身應道:“王公公這怎麼過來了?這不是年未了,屬下查點賬目。”
來人是尚薪局掌司王順發,“哦?查賬目?”
王順發慢悠悠地往庫房裡走,“年關查賬是該仔細......”
裡室突然傳來一聲響,王順發目光一凜,“怎麼回事?”
吳吏目手心冒汗,強笑道:“老、老、是老鼠。”
“大冬天,老鼠來偷炭了。”王順發冷笑,動作迅速地從腰間摸出一串鑰匙,將鎖打開了。
王順發推開門的瞬間,裡室的兩個黑衣人正攥著炭塊往窗邊衝,後窗的縫隙還敞著,冷風捲著雪沫子灌進來。
聽見門響,兩人動作一頓,回頭見是王順發帶著人進來,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,腳下卻沒停,只想翻窗逃走。
“拿下!”王順發低喝一聲,他身後四個太監早有準備,一下就撲了過去。
只聽“哎喲”兩聲悶響,兩人已被死死按在地上,手裡的炭塊滾了一地,其中幾塊落在燈籠光下,能瞧見斷面泛著的白霜。
吳吏目見狀,腿一軟差點癱倒,嘴裡喃喃著:“誤會,都是誤會……”
王順發沒理他,徑直走到窗邊,伸手將那扇虛掩的後窗推攏,插銷“咔噠”扣上。
他彎腰撿起一塊滾到腳邊的炭,放在鼻尖嗅了嗅,眉頭擰得更緊:“這炭裡摻了什麼?”
黑衣人被按得動彈不得,梗著脖子不說話。
王順發下令道:“搜!”
按著黑衣人的太監,將兩人渾身上下摸了個遍,什麼都沒搜出來。
王順發看了看地上掙扎的黑衣人,冷笑一聲,“押去慎刑司,那裡的刑具會讓他們說話的。”
目光一轉,看向癱坐在地的吳吏目,“這個也一起押過去吧。”
吳吏目聽得渾身發抖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:“公公饒命!是小人一時糊塗,被豬油蒙了心,求公公給條活路!”
王順發沒理會他的求饒,只對太監們吩咐:“把這兩個人捆結實了,連同吳吏目一起看押起來。這些炭,單獨裝箱封存,貼上封條。”
一個太監應聲而去,剩下的人則拿出繩索,將兩個黑衣人反手捆住,嘴裡塞了布條,拖到牆角。
吳吏目面如死灰,完了,他就不該貪那百兩紋銀。
一夜過去,次日辰時初刻,蕭潯正坐在養心殿的書案前,批閱奏摺,劉永順進來稟報道:“陛下,慎刑司掌印王泰和在外求見,說是有要事啟奏。”
“宣。”蕭潯沉聲道。
王泰和快步走入,身穿藏青官服,“奴才王泰和,參見陛下!奴才昨晚深夜接到尚薪局呈報,有重大事故,連夜審訊後,特來向陛下稟明!”
“尚薪局有何重大事故?”蕭潯皺眉問道。
“回陛下,昨夜三更時分,尚薪局掌司王順發在銀絲炭庫房,拿獲兩名黑衣人,當場起獲一批浸泡了硝石的炭塊。同案被擒的,還有尚薪局的吳吏目。”
“硝石?混進浸了硝石的炭,是要送往何處?”蕭潯精準的問出關鍵問題。
。道答和泰王”。院極清宮春長往送會日今……炭批這,認供步初目吏吳據,下陛回“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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