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技術科馬上比對,確認是不是作案兇器。”他吩咐道,手指輕輕拂過斧柄,“斧柄很乾淨,沒有指紋,應該是被兇手清洗過。”
“這兇手很狡猾。”李建忠皺著眉,“作案後不帶走兇器,一是怕攜帶時被發現,二是擔心留下指紋,特意把斧頭泡在水裡清洗,很可能是個慣犯。”
進一步勘查發現,死者左手無名指上有一圈明顯的硬痕,像是常年戴戒指留下的印記,可現場並未找到戒指;
死者的外衣不見了,據服務員回憶,昨天登記時,死者還提著一個黑色的小密碼箱,現在也不知所蹤,大機率是被兇手帶走了。
前臺登記資訊顯示,805房間住了兩個人,一個叫常三寶,37歲,河南人,另一個叫袁章平,登記資訊顯示其為邯鄲臨漳縣東方鑄造廠職工。
“死者應該就是常三寶。”李建忠看著登記本,“馬上核實袁章平的身份,他現在在哪裡?”
張大姐驚魂未定地坐在前臺,喝了杯熱水才緩過神來。面對幹警的詢問,她努力回憶著:
“那個袁章平,我記得個兒挺高挺瘦,但看著挺結實,眼睛挺小,說話帶著外地口音,不像咱們本地人。
昨天下午他和常三寶一起來登記的,辦完手續就上了樓,之後沒怎麼見他們出來。”
“你出去報警的時候,有沒有看到其他人在樓道里?”幹警追問。張大姐搖搖頭:“沒有,那時候太早了,樓道里除了我沒別人。”
線索指向了另一名住客袁章平。這個突然失蹤的男人,成了這起兇殺案的最大嫌疑人。
“馬上派人去邯鄲臨漳縣,查清袁章平的底細,務必找到他!”李建忠當機立斷,眼裡閃過一絲凝重。
二、千里追查,身份迷霧
案發第二天一早,李建忠帶領三名幹警,駕駛著警車從張家口出發,一路向南,穿過廣袤的華北平原,直奔邯鄲臨漳縣。
車輪滾滾,沿途的風景從北方的黃土坡漸漸變成了平原的綠野,可車廂裡的氣氛卻格外沉重,每個人都緊鎖著眉頭,腦海裡反覆回放著案發現場的慘狀。
十幾個小時後,警車抵達臨漳縣東方鑄造廠。廠長聽說張家口警方來了,連忙親自迎接。
“你們要找袁章平?”廠長皺著眉,仔細回憶了半天,“有這麼個人,不過三年前就不在這兒幹了。”
“三年前?”李建忠心裡一沉,“他為什麼走?去哪裡了?”
“嗨,這小子性子倔,獨來獨往的,有點小脾氣。”廠長嘆了口氣,“當時跟車間主任吵了幾句嘴,吵得挺兇,後來還打了一架,之後就屁股一拍,說不來就不來了,再也沒回過廠裡。
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,他在廠裡沒什麼好朋友,平時也不跟人來往。”
線索似乎斷了。李建忠沒有放棄,又讓廠長幫忙聯絡了廠裡的老員工,一個個打聽袁章平的下落。
折騰了大半天,一個叫小寶的年輕工人突然想起:“哦,我好像聽人說過,袁章平後來去了周莊,好像是跟人結婚了?具體哪個周莊我也不清楚,就是聽老工友閒聊提過一嘴。”
“周莊?”李建忠立刻讓幹警查詢臨漳縣周邊的周莊,很快鎖定了城郊的一個周莊村。一行人馬不停蹄地趕往村裡,找到了村支書。
“袁章平?”村支書聽了名字,愣了一下,隨即一拍大腿,“你們說的是武章平吧?他來咱村一年多了,之前確實叫袁章平,後來入贅到咱村,跟村西頭的武家姑娘結婚了,就改隨女方姓,叫武章平了。”
“入贅?改了姓?”李建忠心裡泛起嘀咕,“他現在幹什麼活?人在哪裡?”
“他是個木匠,手藝還不錯,平時在村裡或者鄰村給人做木匠活。”村支書說,“今天一早他就去鄰村幹活了,估計傍晚才能回來。”
“能不能帶我們去他家看看?”李建忠問道。村支書搖搖頭:“他季家裡現在沒有人。要不這樣,我帶你們去村口堵著,他幹活回來肯定要經過那兒,到時候我幫你們指認。”
(待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