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櫃內部沒有任何貨物,層層保鮮膜包裹之下,赫然擺放著慘白僵硬的人體肢體。冰冷的冰櫃、發黑的屍塊、凝結的血色冰碴,畫面極度驚悚。
極度恐懼的她當場發出淒厲尖叫,癱軟在地、渾身發抖,連滾帶爬撥打報警電話,哭訴自己在兄長的冰櫃裡,發現了人體殘肢。
民警火速趕赴現場勘查,專業法醫對冰櫃內的殘肢進行初步檢驗,確認這是一具女性的雙腿肢體,死者死亡時間已超過兩個月。
這臺藏有屍塊的冰櫃,歸屬權正是剛剛被抓捕審訊的侯文光。兩條命案、兩起惡性案件同時爆發,案情瞬間升級為特大連環殺人案。
警方立刻將冰櫃藏屍的訊息告知審訊室的侯文光。聽到冰櫃、人腿兩個關鍵詞的瞬間,他全程維持的鎮定徹底崩塌。
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,眼神慌亂、面色慘白,所有的偽裝和僥倖,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,瞬間土崩瓦解。
民警抓住絕佳的心理突破口,持續施壓,告知其DNA比對、物證勘查已經全面啟動,主動坦白是唯一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。
長達半小時的沉默之後,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的侯文光,終於長長嘆氣,主動開口,逐一交代了自己所有的滔天罪行。
關於工程老闆蒲濤的遇害經過,終於真相大白。9月23日侯文光取錢返回郊外藏匿點時,蒲濤早已生命垂危、瀕臨死亡。
過量的安眠藥讓蒲濤全身僵硬、無法動彈,口流涎水、意識全無,氣息微弱,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,隨時都會斷氣。
彼時的侯文光,沒有絲毫惻隱之心,更沒有想著施救保命,內心只剩冷漠和歹毒。他認定蒲濤已然活不成,乾脆一不做二不休。
為了徹底銷燬人質痕跡、規避綁架殺人的罪責,侯文光提前驅車前往附近加油站,購置了一桶十升汽油和一把鐵鍬,備好焚屍工具。
隨後他駕車帶著奄奄一息的蒲濤,深入荒無人煙的郊外土路,找到一處廢棄採土坑,這裡人跡罕至,是完美的藏屍滅跡地點。
他狠心將毫無反抗能力的蒲濤拖下車,粗暴扔入坑底,直接將整桶汽油澆在對方身上,毫不猶豫點燃火苗,實施焚屍行為。
烈火熊熊燃燒,灼燒屍體的刺鼻氣味瀰漫荒野,侯文光全程冷眼旁觀,任由大火焚燒屍體長達一小時之久,心態冷血至極。
確認屍體基本焚燒殆盡、面目全無後,他用鐵鍬剷土徹底填埋土坑,抹平所有作案痕跡,隨後駕車揚長而去,彷彿從未殺過人。
殺害、焚屍、埋屍整套流程完成後,侯文光自以為天衣無縫,沒人能發現蒲濤的蹤跡,更沒人能查到自己的頭上。
交代完蒲濤綁架殺人案後,侯文光本以為案件就此終結。但民警立刻追問冰櫃女屍的身份,再次擊碎了他的幻想。
在持續的審訊施壓下,侯文光被迫交代了另一樁更加殘忍、更加泯滅人性的命案。冰櫃中被分屍冷凍的死者,是二十九歲的女演員斯琴。
斯琴與侯文光同住一棟單身公寓,樓層相鄰,兩人只是點頭之交,平日裡毫無恩怨糾葛,性格善良、長相靚麗,是一位年輕的舞臺劇演員。
時間回溯到2012年7月,距離蒲濤案發整整兩個月之前,深夜十二點多,演出結束的斯琴獨自下班返回公寓。
當晚的斯琴身著演出禮服、妝容精緻、氣質出眾,獨自走在樓道里。下樓買菸的侯文光偶然撞見她,瞬間心生邪念、見色起意。
覬覦斯琴的容貌和身材已久的侯文光,當即尾隨其後,趁著深夜樓道無人,在斯琴開門入戶的瞬間,猛地衝上前實施控制。
他一把將猝不及防的斯琴狠狠推進屋內,反手鎖死房門,徹底斷絕對方的逃生可能,一場蓄謀已久的侵害就此上演。
驚恐萬分的斯琴當場尖叫呼救,為了防止鄰居聽見動靜、暴露行蹤,侯文光動手毆打恐嚇,接連扇巴掌、揮拳施暴。
暴力威懾之下,弱小的斯琴不敢再發出聲音,只能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,苦苦哀求侯文光放過自己,不要傷害她。
面對受害者的卑微哀求,侯文光沒有絲毫心軟。他拿出提前勾兌好安眠藥的礦泉水,暴力脅迫斯琴喝下,意圖徹底控制對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