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著粉色的睡衣,手裡拖著一隻粉色的小兔子玩偶,扶著門框,跨入門檻,蹦蹦跳跳地撲入了沈硯安懷中。
她肥嫩的小手摟住沈硯安的脖子,親暱地蹭著沈硯安的下巴,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惺忪。
她突然像似感應到了什麼,朝他看了過來。
只一眼,顧雲深的心跳漏拍,整顆心難以把持地激動。
她好像小初。
他們的惜敏如果活著,也該長這樣,可愛明媚。
小念惜窩在沈硯安的懷中,看著顧雲深,嘀咕著,“爸爸,叔叔看我。”
沈硯安抬眸,便衣特警就把門關了,隔絕了外面的所有視線。
小念惜收回目光,蹭到宋白初懷中,“想你呢。”
宋白初的心一下子就軟了。
她抱小念惜入懷,在她臉蛋上親了好幾口,陰鬱的情緒一掃而去。
宋白初面對秦念惜的時候特別柔軟,連聲音都不自覺溫柔,“怎麼沒睡?”
“想媽媽抱。”
“那讓媽媽哄你。”
沈硯安大手從宋白初肩頭遠離,順勢捋了捋她垂落的鬢髮,動作自然又親暱,示意宋白初離開。
宋白初衝沈硯安點了點頭,抱起念惜,帶著育兒嫂走了。
走出聚會廳時,外面的人已經離開。
宋白初鬆了一口氣,和念惜說說笑笑,也拉住育兒嫂關心念惜的起居。
沈國良和林晚秋深知自己又誤會了兒媳婦,沒敢開口,就拘謹地坐在那兒。
秦知月看著沈硯安對宋白初的溫柔呵護,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甜蜜團圓的時刻,心在滴血。
如果十三年前,沈硯安沒有為了宋白初解除婚約。
現在被沈硯安當寶的是她,有兒有女的也會是她。
如果不是宋白初,沈硯安中藥的那天,也不會寧願自己吃盡苦頭,也推開她。
她就不會和後來進來的林清揚發生關係,也不會宮外孕導致大出血,命去了半條,落下不能生育的毛病。
她真的好恨,恨不得撕碎了宋白初,理智被衝動的感情吞沒,“叔叔,阿姨,就算念惜是硯安的女兒,可宋小姐的心臟病非常嚴重,根本沒辦法再生育。”
她沒辦法,只能出賣錢誠。
“這是宋小姐的體檢報告單。”她直接將個人隱私的報告單拿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