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剛好一點,後面又吵起來。
蘇雲暮嘴邊泛起一抹苦澀的笑。
不能把師父們扔掉,又不能不和她們一起上街。
真是……叫人為難!
蘇雲暮眨眨眼,有了主意,“師父,我餓了。”
一句話,金科玉律,堪比聖旨。
聞人宗三人鬆開彼此揪住衣服的手,整理衣冠,規整的像是剛才一切不存在一樣。
“餓了找個酒樓吃飯。”
再如何看不順眼,也不能餓著孩子!
蘇雲暮鬆氣,終於消停了!
回到家,蘇雲暮整個人癱軟在床,好累!
他決定明天讓大姐陪她們。
前天,母親帶著爹爹回三洲。
蘇雲暮小嘴一撇,對慕容沉寒很不滿,你自己走就行了,還帶著爹爹。
壞蛋!
鼓鼓腮幫子,蘇雲暮打定主意回去告慕容沉寒的狀!
六月初,玩遍整個京城的聞人宗一行人要啟程回家。
蘇雲暮滿滿不捨,暗戀者聞人宗的衣袖不肯放,烏靈靈的眼眸手注視聞人宗不放,“真的要走?”
不走不行?
聞人宗到底揉了揉蘇雲暮頭頂,“真的要走。”
“你好不容易來鳳衍一趟,我捨不得。”
聞人宗的吸吸鼻子,她都想哭了,“我更捨不得,但是家裡還有事,我們來鳳衍時間不短,該辦的事情辦完了,要回去做做準備。”
聞人宗安慰蘇雲暮,“想我就去疆南域找我,疆南域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。”
她第一個走的,蘇雲暮送她到城門外才戀戀不捨回家。
有辭別的,就會有別的。
第二個要走的單于純,蘇雲暮想不通,論事忙,不應該是皇甫公夏這個聖主事情多,怎得單于純先走?
單于純不許離別時有太多傷感,最起碼對蘇雲暮是這麼要求的,“不許哭鼻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