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暮惱怒,“我沒有。”
“昨天聞人宗那傢伙走的時候,我可看見了。”
蘇雲暮神色一僵,轉眼即逝,他不承認就是沒有,“你看錯了。”
“哦~”單于純一臉揶揄,從善如流改口,“那就是我看錯了。”
“好了,天下無不散的宴席,我帶來的族人,你都熟悉了,又不是不知道路,想我就去西巫脈找我,有熟人帶路,到時候還怕進不去。”
蘇雲暮看看單于純身後站的人,有老有中有少,聽單于純一頓寬慰,他心情不好的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就送到這,不必出城門。”
越遠越舍不捨。
天知道她用了多大心思才把自己從蘇家拔出去,離開蘇雲暮,更是叫她渾身不適應。
離別從來是個傷感的詞,它意味著眼淚,意味著不相見。
單于純從來不喜歡皺巴巴的這些繁文縟節。
一生愛簡單的她也只是在蘇雲暮生辰宴那天送上賀禮說過祝辭,用她認為文縐縐的規矩真心實意為蘇雲暮道賀慶生。
“暮兒,我走了,日後來西巫脈來玩。”
“好。一路平安。”
“好。”
三人一下走倆,本以為皇甫公夏會明天走。
結果她下午就提出告辭。
蘇雲暮猝不及防,又覺得心想成真,不過他還是再三確認,“真的要走?”
“真的。”
皇甫公夏拿過一個妖冶鬼魅的珠子加到蘇雲暮長戴的鮫珠裡,“師父送你的臨別禮物,再說我何時騙過你,我們在外逗留好長時間了,再不回去,長老她們的眼淚怕是能把我淹掉。”
“我和單于純的話一樣,有空便去玩,到了會有人引路。”
“嗯嗯。”蘇雲暮雙眼霧涔涔的,宛如一汪將要溢水的水潭。
皇甫公夏嘆氣,臨走前抱了抱蘇雲暮,“別哭,師父在家等你。”
蘇雲暮忍著淚,“我送你走。”
“好。”
皇甫公夏沒拒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