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行君滿臉倔強,筆直的身影立在正廳中央滿是不屈。
見母親喊人過來,她不明白更不解明明是阿寒的錯,處罰了阿寒,那麼簡單一事便能讓家中回到安寧的境況回變成這樣。
容蒼璇在忙,聽到正廳爭執,急忙放下手中事務過來,她到時,偌大的正廳已經站滿了人。
容鶴白讓那些人坐下,郎君們無處可坐站在各自母父身後。
“蒼璇。”
剛剛坐下的人都起來和容蒼璇打著招呼。
“諸位姨母姨父不會顧及我,都坐。”
容蒼璇坐到容鶴白身邊去。
容行君看人到齊,“母親,人來了,你問,看誰在說謊。”
容鶴白看著她強硬的語氣,氣不打一處來。
這事好處理也不好處理。
首先阿寒是小輩,那麼阿雲肯定不能第一個問,不然行君會說她偏頗。
問那些個正君,還真不好問,因為行君說的對,沒有聽誰告過狀,她不知道先問誰。
不過一點小事想難倒她這個族主還是嫩了點。
“我喊你們過來是為藍昌一事,之前女主外,男主內,後院之事我不太清楚,導致我這個族主不作為,讓有些人鑽空子,在本家族地裡為非作歹。
今日事情鬧大,行君為藍昌辯解。既然事發,有些事還是對峙一二,省得有人說我偏心不向她。”
容鶴白說完停頓幾下,留心去看眾人反應。
有幾個孩子的正君明顯神情不一樣。
容鶴白心沉了沉,看來事情比她想的嚴重。
“我問話,你們如實回答,對就是對,錯就是錯,郎君家家的小打小鬧,爭風吃醋我不管,但要是為禍容家,禍害我容家滿門上下,容家容不下她,我查出來,直接送去執法堂。”
醜話說在前頭,容鶴白給一些人喂下定心丸。
容行君看著,並未反對容鶴白說話,可見她認為容鶴白這般說是對的。
容鶴白凝聲:“藍昌可有對你們這些正君有過言語譏諷不屑,可有欺負你們?”
細緻問下去太過耽誤時間,容鶴白只能就言語、欺負兩大方面籠統來問。
聽容鶴白所說,容行君露出信誓旦旦絕對不會的表情。
容鶴白問題過於尖銳,一時間,正廳很是安靜。
好在沒過多會,坐在容鶴白左下手的一位正君輕聲堅定道:“有。姨母有所不知,以往藍昌不在,家中上下和和氣氣,孩子們雖然有所吵鬧,但很快又能和好,自從藍昌來了以後,家中始終不得安寧。
前兩年還好,可能還能維持表面,後來藍昌漸漸露出本來面目,說話尖酸刻薄,話裡話外都是對我們這些正君的看不起,仗著有小姨子寵愛,都爬到我們身上作威作福了,偏生我們還不能計較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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