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蒼璇執意插手藍昌與容家小輩弟弟們的事,除了容鶴白能說上話,其餘人只能看著她動手。
對上那個瘋子姨母,她亦是不懼。
決議好後,容蒼璇送來十個暗衛,“阿寒,這次你收下人,莫要拒絕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奴僕要等幾天,眼下家中未有好人選,等我挑挑再送來。”
容夜寒答應下來。
蘇雲暮在一旁有了思忖,不如他明日從家裡帶來幾個送給阿寒,照顧阿寒的同時還能保護阿寒。
越想越可以,蘇雲暮打定主意。
下午時分,長憐去而往返。
“蘇公子,九公子,族主請你們過去。”
容夜寒皺眉,“既是我的做喊我便是,為何喊阿暮?”
“族主意思,屬下不能左右。”
長憐嘀咕:為何你不知道?藍昌一張臉沒個好,據檢查的醫師說膝蓋都跪爛了,青腫的嚇人。
蘇雲暮安撫的握住容夜寒的手,“既然喊我,我去便是,阿寒無須擔心。”
就是容鶴白不說,他也是要和阿寒一起去的,省得有人興師問罪,惡人先告狀。
現在看來,惡人已經告完狀了。
有他在,看在蘇家、慕容家的面子上,無人能對他怎麼樣,他能為阿寒撐腰。
藍昌有個瘋子妻主不錯,但和他的母親比呢?
容夜寒吸吸鼻子,“阿暮,你真好。”
他可沒忘記因為阿暮,笙笙才對他另眼相待,最後喜歡上他的。
嗚嗚,阿暮就是他的貴人。
這不,還站在他身邊解決他家裡糟心事。
長憐前邊帶路,容夜寒和蘇雲暮走一塊,後面帶著十二護衛。
他們到的時候,正廳裡吵的正不可開交。
“我管他是誰,昌兒性子大歸大,勝在沒壞心思,否則家裡各位姐妹的正君早已苦不堪言告訴妻主,姐妹們來找母親告狀。
到現在都沒有,可見昌兒是被人冤枉,夜寒一個小輩指責長輩本就不對,更何況還折辱昌兒,他令我容家規矩於何處。”
容鶴白聽了長憐稟報本就心氣不順,再聽容行君一臉悖論的氣焰模樣,更是心火澎湃。
火氣上來,容鶴白一拍桌子,“放肆,逆女,為了一個妾,你要置家中上下於不顧是吧?看看你的樣子,哪有為人女為人長輩的樣子,還好意思說阿寒不敬長輩,你看看你這個鬼樣子,叫小輩們如何敬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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