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蘇雲暮顯赫的身份,誰能給他難堪,把他轟出去。
看在蘇雲暮面子上,東巫脈的人要讓蘇雲暮進去。
西巫脈離東巫脈頗有些距離,不過西巫脈的人知道一條小路,她們走小路,路程也不算很遠。
五天的行程只兩天就到了。
剛到東巫脈,蘇雲暮她們果不其然被攔下。
“西巫脈的人來東巫脈有何貴幹,我們兩邊互不相通,也不見客,請回吧。”
面對曾經一個族的人,東巫脈的人說話尚且客氣點,若是外族人,早被她們弄的神志不清。
單于純站在蘇雲暮前面一點,聽著問話捅了万俟池一下,該你了,既是為你女兒提親,還不快點出面。
多年好友,万俟池當然明白單于純意思。
她抑制住想要咳嗽的念頭,向前一步,面容和緩,屬於身居高位的威嚴依然不自知流露,“我等來此有要事,你們只管去通報。”
“是。”一個人應下。
應下後方覺不對,她怎麼迫於万俟池的威壓下答應了呢。
真是不該。
既答應下來,反悔又不好。
她們只能回去稟報,撂下一句:“等著。”
單于純拍拍万俟池胳膊,恨鐵不成鋼,“你看把人嚇的,你今天是來為女兒提親的,不是彰顯威風的。”
耍威風,回家耍去!
來此作甚!
万俟池面色不自然,“我這不是緊張。”
大兒子上轎頭一回嘛!
單于純翻白眼,毫不在乎形象。
其她人也笑。
万俟池摸摸鼻子,“好了好了,我收斂著便是。”
“就是別像不上臺面的就行。”万俟池嘀咕。
單于純瞪她,不消氣又掐她胳膊,“說什麼呢,還沒看見人,你先拖後腿了,攪和了玉舞的好事,你便等著吃掛落吧。”
玉舞的爹爹在她們來之前千叮嚀萬囑咐,如果壞在万俟池手上,回去玉舞爹爹生氣不說,万俟池自求多福吧。
別怪她沒提醒。
万俟池正襟正面,對什麼都保持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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