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于純深吸一口氣,沒關係,你有巧計,我有牆梯,“暮兒,你來。”
喊上蘇雲暮,為的就是此刻。
她就不信皇甫公夏不想暮兒。
蘇雲暮今日一身月白風清色錦袍,外披一件藍色大氅,小而精緻的臉一半埋在大氅裡,整個人穩重又清新。
單于純喊他,他上前去,“師父。”
“暮兒,現在輪到你出面了。”
她們進不去是早有預料。
那皇甫公夏呢?
也是早有預料。
蘇雲暮遞上拜帖,放上一塊玉佩,“就說蘇雲暮前來拜訪。”
巡邏人很想說就算是你,皇甫家主說不見就是不見。
但見蘇雲暮極為半張雪白的臉,像是被涼風吹的,她一點硬氣的話倒不出來。
有拜帖,還有一塊不知道是不是他家傳的玉佩。
巡邏人只好拿著東西走了,“你們在這等著。”
手腳麻利的人就是麻利。
剛進去多大會,皇甫公夏匆匆忙忙趕來,發冠都有些鬆散。
“暮兒。”
皇甫公夏停住腳步,一臉嫌棄,對單于純她們很是不爽,“你們怎麼也在?”
單于純似笑非笑,“你不是不想見我們?”
那又怎樣,現在還不是出來接她們。
單于純惡劣的想,可算是扳回一城。
“不對,你們還沒走?”
單于純張嘴便是陰陽怪氣,“呦,難為你還記著,我以為貴人多忘事呢。”
皇甫公夏冷著臉,就是這個啊搶她徒弟,她還沒和她算賬,自己先貼上來了。
皇甫公夏很想舊賬新賬一起算,可蘇雲暮在這,明顯不是算賬的地方。
於是她硬邦邦開口,“跟我進來。”
單于純挑眉,成了?!
意外之喜,意料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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