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曐族自以為能偷襲。
殊不知蘇家對它們早有預料,早就等著它們!
這一場是曐族的喪身地,是蘇家不敗的血場!
一個月裡,大大小小的各種偷襲不在少數,蘇家人各個方面有準備有預料截胡,甚至在一天凌晨跑到無望的學海上反殺曐族,叫它們五天沒能下得了有蝕骨水的海!
兩相叫陣,蘇玉笙站在蘇肆斜後方注視曐族,聽著蘇肆不屑一顧的話,“打了一個月了,叫你們的王將、王帥出來,總躲在後面做縮頭烏龜叫你們衝鋒陷陣,它們算什麼能耐,你們死了就死了,老孃我可沒有成就感啊!”
蘇肆一甩手中大刀,順便彈了個響給它們聽,“聽見沒?我的大刀癢癢難耐,急需你們王帥的血為我的刀助興,再不來,老孃殺到你們老巢去。
話說只有你們送死,你們王帥在後面躲在它老子懷裡喝奶,也不知道痛快不痛快,哎……你們王帥咋不把它爹喊出來叫你們也嚐嚐它的奶,說不定你們大顯身手一下暴漲到你們王帥那個境界,成為新的王帥。”
蘇肆說話沒有顧忌,說到最後嘴裡葷的能當菜燒!
“腥個巴,我們打了那麼多年,你一直當縮頭烏龜可不行啊!出來,我們一對一,單打獨鬥敢不敢?你輸了就把底下的這些個廢物殺掉,我輸了就把項上人頭給你。”
“祖母。”蘇玉笙不鎮定了!
她們的命何其重要,哪能為了一個縮頭王八把命給出去的。
“哎……腥個巴不會答應的,我叫了多少年的陣了,它一直縮後面當王八。”
叫都不叫一聲,說不定是個啞巴!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對方這次應戰了!
“蘇……死……”
一頭龐然大物出現,蘇家人看去,只見一隻黃色的王八身上長滿了章魚手出來,它頭上一左一右頂著狗頭和鷹頭。
蘇玉笙想吐,這是什麼怪異的物種,四不像!
蘇肆打起精神,對上對面的狗眼,蘇肆嚯了一聲,“多少年不見,你這長的越來越像你爹了,怎麼吃了你爹的奶就是不一樣哈。”
“蘇……”
蘇肆掏掏耳朵,“叫老孃幹什麼,你說話磕巴不知道,喊老孃名字不標準,如果不是熟人,誰知道你喊的人,總之,不會說話別說話。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
蘇肆一看擺擺手,“退後,這個老鱉要放大招了,都去城牆上躲著,老孃會會她。”
說著,蘇肆一手拎個刀,接住章魚手三兩下上去鱉一背上,“說來你那個幾個一窩生的呢?你吃了?”
“蘇……死……”
蘇肆爬到它頭頂,獰笑著剁掉它的狗頭,塞了幾瓶蝕骨水進去,“老孃和你說話呢。”
“額額額……”
鱉一想不到蘇肆爬到它頭上了,斷個頭被蝕骨水燒的滋味不好受,鱉一甩頭想把蘇肆甩下去。
蘇肆大笑,反手一刀撬著它的殼,“你的鷹頭不是會轉,有本事你轉過來看我,要不然怎麼知道我在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