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蘇肆眼睜睜看著鱉一的頭轉個一圈轉不動了,再動咯吱咯吱響。
背後突然傳來冷風,蘇肆急忙用刀把撬開鱉一的殼躲進去,全身挨著鱉一的血肉,腥臭的血腥味撲面,蘇肆屏息,等待曐族的箭矢射完。
“嘶嘶……”
帶著勁風,奔著要命去的箭矢被鱉一擋完。
霎時間鱉一怒了,不是對蘇肆,是對後面這些瞎子的。
“嘶嘶……”
蘇肆斬了它的鷹頭,“別嘶嘶了,說人話。”
說完她挑釁一笑,“忘了你不會說人話。”
鱉一這時候都是被箭矢穿透龜殼的痛,連鷹頭被斬都往拋到腦後,“嘶嘶……”
它衝回血海。
蘇肆臨走前又給它一瓶蝕骨水才跳下去,落地時腳下不穩險些摔倒。
“玉笙,就現在,帶人去澆油點火,把它們燒死在這個鬼地方。”
“是。”
鱉一與曐族反目成仇,章魚席捲,串走幾十條怪物命。
大火熊熊燃燒,蘇肆一招送曐族全部下地獄!
毫無疑問,這一戰不費吹灰之力。
蘇肆手臂一揮,“鳴金收兵。”
回去休息!
人都回到城牆上,蘇肆眺望下面大火,隨口問了句,“暮兒做什麼呢?”
那麼多天,連個人影她都沒見!
“跟著玉畫畫符製毒。”
轉眼又一個月過去,三洲境內多有曐族,然一個白衣浪勁常拿毒粉制蠱殺死對方。
若是蘇雲暮在這,金額沒定一眼認得出來。
無望築海的曐族餘幾個逃跑,蘇肆她們又坐在大堂匯聚,“蘇瓊,至今打了有三個月了,你們怎麼看?”
馬上該入冬了,若是再開戰,仗不好打。
“我們殺了對方三個王帥,十七個王將,接下來曐族不會那麼算了的,入冬對我們來說不好打,對曐族不會,別忘了,螭族還沒露面。”
比起曐族,螭族更叫人頭疼,因為它們有各種變化,你永遠分不清你面前的水是說還是螭族!
“三個月,雙方大概知道對方的底細,曐族試探完,我們就要防備著螭族來暮兒了,正好這三月把陣法都加固了,我的意思是叫暮兒在蘇家戰場和慕容家的戰場輪迴變動,耍螭族一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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