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通對話聽下來,愛因斯坦來了都得懵,這特麼也太亂了吧!
王老闆殺了自己兒子,他兒子跟後媽有姦情?
若不是有個人跟我同行一起偷聽,我都以為自己鬼上身了,這什麼跟什麼啊!
只不過唐青一臉淡定,甚至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,好像這些事情對於他來說都是司空見慣一樣。
就在這個時候,王老闆在房內暴怒了起來,只聽見裡面有很多東西砸在身體的聲音,那個女人好像被打得很慘,一開始還有叫聲,後面就沒有動靜了。
“來人,拖她回房間關起來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能放她出來。”
這時候有幾個人進去將女人抬了出來,她已經遍體鱗傷,昏迷了過去,身上都是血。
一下子就走了好幾個人,這對於我和唐青來說是好事,還多虧了這個女人,給我們創造了機會。
這時候門外還剩兩三個人把守著,趁他們不注意,我和唐青立馬上前去偷襲,幾下就把他們打暈了過去,然後將他們拖到了屋後藏起來,這才進屋去。
屋內一片凌亂,地上有很多血跡,而床上有個女人被綁成了個大字,王老闆左手蠟燭,右手皮鞭,正準備大展身手,對她凌辱一番,那個女人正是戲班的花旦,柳葉。
柳葉面無表情,彷彿已經死了一樣,任由王老闆糟蹋。
她沒有任何反抗,只是默默的承受著,眼神很空洞,已經完全不像人。
這或許已經不是她第一次“接客”,按那班主的噁心行為,可能早就將她推出去為戲班爭取利益。
怪不得她平時也不說話,跟得了憂鬱症一樣,總是一臉不高興,或者對於她來說,活著是痛苦的!
王老闆還沒有發覺我們的到來,揚著皮鞭猥瑣的笑道:“臭婆娘,差點壞了我的雅興。這麼一個可口的美人,別說死兒子了,就算死老爸我今晚也要寵幸,你們唱戲的身材就是好,一點贅肉沒有,皮膚還白皙光滑,太正點了。”
“有多正點啊,王老闆!”我突然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嚇了他一跳,畢竟他剛才注意力都在柳葉身上,完全沒有發現我們兩人進來,男人在這個時候,警惕性是最低的,只想著怎麼爽了。
“王老闆,打擾你們的雅興了,找你有事談一下,別出聲,不然後果你懂的。”
唐青在右邊也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,我們兩人一左一右,將他的脖子夾了起來,不讓他有任何掙扎的跡象。
“你們是誰?來這裡幹什麼?”
王老闆立馬緊張了起來,可又害怕我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,根本不敢聲張,我們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旁,已然不是善茬。
柳葉見兩個大男人突然出現,立馬想起身穿衣服,可被綁住的她只能掙扎一下,根本無濟於事,她就這樣被綁成噁心的大字型,一覽無餘的展現在三個大男人面前。
她拼命掙扎,眼角滑落了無數滴玉珠,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王老闆給她綁的死結,無論如何掙扎,都無法解開,彷彿解不開她那可悲的命運一樣。
這時候唐青突然飛出了幾枚繡針,撕拉幾下,綁住她的布撕裂了開來,她終於獲得了自由,連忙縮入被子之中,掩蓋住自己完美無瑕的身體。
王老闆眉頭一皺,立馬問道:“如此厲害的暗器,莫非是唐門的人?我王德發從未與唐門的人結仇生怨,為何來此地找麻煩?”
這死禿頭居然還知道唐門,看來以前的時候是闖過江湖的,不過他認錯了,這個唐家的繡針,是陰陽繡,而非唐門的暗器。
之前唐青與那唐門女較量過,還勝之有餘,若不是唐門的絕頂高手,恐怕難勝唐青手中的繡針。
“你別管我們是哪的人,問你件事,只要如實回答,絕不為難你。”
。去猜己自發德王這讓,人中門唐是不是說沒意故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