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知而不言,言而不盡,兩位小兄弟請問。”
王老闆還挺配合的,畢竟局勢掌控在我們手上,稍有不慎,恐怕他性命難保。
“我們來找河西的畫皮師,就在你們徐家村,可知是哪個?”唐青立馬問道。
“可否問一下……你們找他何事?”
我跟唐青立馬左右給他扇了一巴掌,十個手指齊齊印在他臉上。
“只准答,不准問!”我和唐青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吃了點苦頭後,王老闆就沒有這麼好奇了,只能連連點頭。
“明白,明白,是我多嘴了!”
“從我家一直走,大概一百戶人家後,門前掛著個燈籠,那燈籠若包裹著人皮,便是畫皮師的徐家,別告訴我說的,他們會找我麻煩,拜託了二位。”
辛苦多日,甚至經歷了生死,終於找到了河西的畫皮師,看來找這個王老闆沒有錯。
剩下的就看怎麼處理這個王老闆了,我望了一眼柳葉,然後說道:“走!”
這次遇到我們,也算她走運了,可不是每次都會有人慷慨救她。
可柳葉居然無動於衷,搖了搖頭,表示不走。
我有些驚訝,這是怎麼回事?她真是出來賣的嗎?
你是戲子,不是婊子啊!
“我不能走,奶奶生了病,需要一大筆錢,我一走什麼都沒有了,反正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本來就不乾淨,你們不用管我。”
柳葉含淚吐露真言,路是她自己選的,她不嫌棄,也不後悔。
今晚她若走,以前那些人都白陪了,她不甘心。
如此這般,我和唐青又能怎麼樣,人各有命,既然如此,那她就任她去吧!
我想將王老闆綁起來,然後再與唐青一起離去,可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有人敲門了。
“老闆,你讓我請的那些剝皮溝的土匪來了。”
門外是個小弟的聲音,在跟王老闆彙報。
我們連忙架住了王老闆,不讓他亂說話,不然後果自負。
幸虧他也識相,連忙說道:“讓他們到大廳等一下,最好給我兒子上一柱香,我換個衣服就到。”
“是的,老闆!”小弟回了一句,便按照王老闆的話去做了。
等等,剝皮溝的土匪?不是給秦豐仙人跳的那群人嗎?
“你找這些人來幹什麼?”我連忙問道。
王老闆支支吾吾的,好像有些話不想對我們說,直到我們又給了他幾個大逼鬥,這才逼出了他嘴裡的話。
”!皮的子兒我剝,來們他讓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