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王家是不是祖墳出了點問題?兒子跟後媽搞上,父親殺子,現在倒好,直接請那群土匪來剝兒子的皮。
那群土匪可是遊方術士的後代,精通剝皮之術,甚至會讓魂魄附在人皮上,被他所控,永不超生。
這王老闆是要將他兒子搞得當鬼都不能安生嗎?
“你可好生歹毒,你兒子生前就算有什麼過錯,也不至於死後還要讓他永不超生,你是人嗎?”
我連忙對著王老闆一頓臭罵,這人不但好色歹毒,還是個畜生。
不對,連畜生都不如,虎毒還不食子呢!
可王老闆卻反駁道:“小兄弟,你有所不知啊!那逆子違反綱常倫理,毫無道德底線,趁我出外做生意,居然與後媽苟且,還罵我老東西,準備弄死我,然後繼承我的遺產,我這是先下手為強,所以才將他給宰了。”
“死後這事我也就算了,給他風光大葬,還請了一個戲班來給他唱戲聽,可是他今晚頭七居然想化成厲鬼殺我,若不是戲班出手相助,我已死在那臭小子手裡。”
“你們說,我能讓他安生嗎?那剝皮溝的人,甚有手段,這小子連變成鬼都不想放過我,那我就讓他連鬼都做不成!”
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,王老闆把話一說,就連我和唐青都分不清對錯,看不出好壞來了!
總的來說,父子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只是小畜生棋差一著,給老畜生壓住了,甚至連做鬼都無法翻身。
這王家的事,就讓他們自個鬧去吧,我們已然管不著,反正父子倆做過同“道”中人,那仇怨比天都大。
唐青突然出手,將王老闆打暈,然後最後一次看向了柳葉。
可柳葉居然撇過頭去,沒有接唐青的目光,我們便知她都是自願,而且鐵了心不會離開。
既然如此,那我們也無法勉強她了,打暈王老闆後,跳窗而逃,直接遁出了王家,準備趁夜直接找畫皮師。
秦豐在外面等待已久,見我們現在才出來,連忙靠近。
“事情怎麼樣了?你們沒事吧?”
“一切順利,畫皮師的位置已經打聽到,那王老闆果真知道,很有可能畫皮師曾經為他服務過。”
我回答著秦豐的問題,然後看了下後面,確定沒人追過來以後,我和唐青這才連忙朝前走去。
一百戶人家後,掛著人皮燈籠的,就是畫皮師的家。
可秦豐卻有些焦急,緊跟在我們身後問道:“柳葉呢?柳葉在哪?剛才戲班出來的時候,我看了一下,根本沒有她。”
“唉,別問了,這事與你無關,咱們顧好自己的事情就行。”
我嘆了口氣,都懶得與他解釋,可秦豐卻有些不甘,追在身後喋喋不休的問道:“你們兩個不是吧?留她一個人在王家?那王老闆畜生來的,柳葉她不是……”
“閉嘴!”唐青突然扭頭,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,神態冰冷至極,甚至眼中帶有殺氣。
“人各有命,路是她自己選的,難道你看不出來嗎?這一路上你已經給我們惹了不少禍,再逼逼小心我殺了你!”
唐青突如其來的警告讓秦豐愣在了原地,紅粉骷髏本就是男人的禍水,秦豐已經栽過一回,他若再栽一回,唐青一定會殺了他。
唐青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