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來,有多少害人斂財的邪術,也就這些年安穩了一些,倒退一百年,或者回到古代,成為邪術亡魂的不計其數。
冷兵器時代,有些厲害的邪惡之人,甚至連官府都不怕。
我們千里迢迢的來到河西,還沒見到這個所謂的畫皮師,就已經確定了唐青的說法。
七大家族的人,或者都是死有餘辜,我們就是反派的子孫,去報哪門子仇啊,簡直就是扯淡。
“那我們……還去找那畫皮師嗎?”秦豐怯怯的問道。
若就此打道回府,那這一路上的苦都白吃了,可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,再去找那徐家又有何用?
不如你回你的高老莊,我回我的流沙河,從此江湖路遠,有緣再見,也別提什麼報仇不報仇了,父母的死,就當粉筆字一樣,擦掉就好。
“去!”
唐青突然堅定的點頭說道,他撕掉畫皮,將它一把火全部燒掉,直到滋滋冒油,彷彿有道黑煙跟魂一樣飄走了,那火才熄滅,而人皮化成了灰。
“若那徐家真的害人不淺,我就滅了他滿門,斷了這邪術的口,讓畫皮消失在人間。”
唐青已經決定好,那我們倆也不得不奉陪,可我們仨人彷彿都從深仇大恨之中抽離了半隻腳,因為我們開始迷茫了。
真相離我們越來越近的時候,反而讓我們覺得,這仇根本就不能報!
“你知道那徐家在哪嗎?”秦豐又問道。
“知道,剛才那張人皮,都告訴我了!”唐青彷彿一開始就知道了人皮的詭異,他是故意中邪,然後以身入局,查明一些事情。
可這樣做極其危險,若事情突然變得不可控,極其可能跟秦豐一樣,會遭遇生死之災,那人皮裡藏著什麼,誰也不知道。
我將戴天的棺材埋在了院子下面,然後一把火將這老宅燒成了灰,讓這戴家最後的一草一木,一磚一瓦,都與戴天陪葬。
戴家已無後,這老宅院子留著也沒用,說不定還招惹邪祟,畢竟這是縫屍人的院子。
我帶走了屍剪和鬼針,這是戴家唯一遺留下來的東西。
至於蛇妖帶我們去的那個廟,只能說半真半假,既是蛇仙廟,也不是。
我們從當地人口中得知,很早以前有個東北的商人在這裡建的,也確實是奔著蛇仙廟所建,連神像都是照著蛇仙所造。
可那商人不是出馬仙,根本請不來東北的野仙,這廟只是建了,可卻不屬於真正有靈的蛇仙廟,算是個空殼。
東北離這太遠了,想要請仙到此處,只能由出馬仙來,而且還不一定成功,得看那柳仙的臉色。
可能就是因為這樣,那蛇妖便上了這神像,受了村民的香火,成了精。
只不過這廟也就以前香火好一點,現在都沒有什麼人拜了。
沒有了香火以後,那蛇妖修行太慢,只能開始害人。
現在我們除了這幾個妖,也算為民除害了,本來這村子就不大,人也不多,再有妖害人,估計這裡得成荒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