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規劃一下後,便按照那人皮給出的路線,前往徐家村,而畫皮師就藏匿其中。
可這裡有點鳥不拉屎,我們等了很久都沒有車,問了村民,說經過這裡的班車不固定,得看運氣,有時候等上個十天八天的都不奇怪。
河西的環境天氣太惡劣了,特別是這一片地區,有時候風沙大,車子也沒法開,不然很危險。
聽到有可能等上個十天八天的,我們仨馬上就焉了,這鳥不拉屎的地方,我是一刻都不想呆,而且戴家的老宅已經燒掉,我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這裡沒有酒店賓館,唯一的辦法就向村民借宿,可別人都看我們是外人,不一定願意收,給錢都不一定好使,因為這裡的惡人太多了,來這裡的惡人也多,別人害怕。
就在我們抓耳撓腮,為交通為難的時候,發現村裡有一戲班要走,而他們就有車,說巧不巧,這戲班居然下一站就是要去徐家村。
這個戲班有十幾個人,有男有女,戲班的班主是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,喜歡叼著根菸,個子不高,眉毛有點濃,笑起來一口黃牙。
一開始他是拒絕搭載我們的,戲班有規矩,不能接外人。
直到唐青把一大疊鈔票放到他面前的時候,他才樂呵了起來,有錢能使磨推鬼,錢給的足夠多的時候,什麼規矩不能破?
甚至你定規矩都行!
那一大疊鈔票,比他們唱幾次戲的酬勞都多,唐青這小子是有錢,出手可真闊綽。
就這樣,我們告別了這荒村,收穫了陰皮匠的屍剪和鬼針,搭上戲班的順風車,前往河西的徐家村。
只不過班主跟我們有約法三章,跟車行,但也必須守規矩。
第一,戲班的姑娘我們不能撩,若給我們勾走了一個,戲班少人,那就麻煩了,再找一個合適的,不知道要浪費多少錢和時間精力。
第二,戲班的鼓,我們不能碰,那是他們吃飯的傢伙,若我們搞壞了賠不起,這不是錢的問題。
第三,到地了我們就要馬上離開,不能繼續混在其中,影響他們演出。
這規矩還算合理,而且都是小事,我們都紛紛點頭,表示必定遵守。
同意了以後,班主這才開車帶我們離開,然後一路行駛,直奔徐家村。
可這裡離徐家村路途遙遠,得要個兩天兩夜才能到,如果天氣惡劣,估計要更久。
車裡人不少,有幾個姑娘還挺漂亮的,而且唱戲的身材都好,嗓子也不錯,就是饞得秦豐只能乾著急,能看不能吃。
尤其戲班裡的花旦,長得膚白貌美,唇紅齒白,身段絕佳。
只是她好像有些憂鬱,整天愁眉苦臉的,戴著一頂鴨舌帽,也不說話,只是看著車窗外的黃沙,不知道有什麼心事。
秦豐好幾次想與她搭訕都給我攔住了,人要言而有信,不能壞了規矩,上車前答應了班主,現在上車就忘得一乾二淨了?
再說了,他那條東西剛剛裝上,不休息個幾個月能用了嗎?
別等下特麼的幹出血來,或者斷在別人裡面了,那我可救不了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