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豐連傷口都沒好,又起了色心,幸虧我及時掐滅了他的念頭,不然又得壞事。
戲班的氛圍還好,對我們三個外來人沒有排斥,行駛了很長的時間後,我們終於跟著戲班到達了徐家村。
徐家村比戴家那條村好上了不少,而且人也多,村口有塊大石碑,赫然寫著徐家村三個大字。
進了村後,按照約定,我們就脫離了戲班,不過好巧不巧,我們又和他們住上了同一個店。
因為徐家村鮮有人來,裡面能住的店不多,這家店已經算最好的了,至少配套齊全,就是有些老舊。
我們一路旅途勞累,連忙歇腳休息,打算第二天再找那畫皮師,這坐了兩天兩夜,把我痔瘡都差點給顛破了,而且和戲班的人擠在一起,人極其難受。
可天剛剛亮,我就看到秦豐坐床頭上抽菸,這傢伙居然醒這麼早,沒見他這麼勤快過。
我打了個哈欠,揉了幾顆眼屎後打趣道:“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?你秦大少爺醒的這麼早?”
秦豐突然拉開蓋著的被子,初見端倪,早上好像來勁了。
這特麼就是驢嗎?
“老子也不想起這麼早,是這玩意把我叫醒的!”
原來是陳伯這個老東西來了,驢就是驢,這才按幾天,應該都算沒有完全恢復吧,就把陳伯這個老東西招惹來了,真是有點搞笑。
“再忍忍,出了河西,帶你去叫雞。”我繼續打趣道。
雖然我與毒賭不共戴天,但像秦豐這種情況,是可以考慮一下姓黃的,不然的話,人是無法承受驢所帶來的痛苦。
憋得久了,可能會出事。
秦豐本來就好色,現在接了驢的以後,彷彿那方面更強了,早知道他會這麼痛苦,就不給他接了。
“不行,忍不了,戲班那麼多妹子,我得去撩一個,反正約法三章是在車上的時候,現在我們已經脫離了,應該約法三章不算了。”
秦豐好像好了傷疤忘了疼,菸頭一扔,打算又要重“操”舊業了。
看來給他接條驢的,是錯誤的決定。
他扔掉菸頭,早早就出了門,不知道幹甚去了。
等回來的時候,滿面春風,一臉笑容,跟那時候約到空姐一樣。
可他這次沒有那麼容易得手,畢竟人家是正規戲班,可不是些什麼不三不四的人,他只是打探到了一些訊息。
原來那花旦叫柳葉,在戲班裡很少說話,跟戲班的人也沒有相處多好,一般時間都是獨來獨往,平時也就和班主交流一下。不過她好像還是單身,秦豐有機會。
除了這個,秦豐還打聽到了別的訊息,原來這次徐家村請戲班來唱戲的,是徐家村有名的大戶王老闆。
這王老闆死了兒子,便要戲班在兒子葬禮頭七的晚上,過來唱一齣戲。
“給死人唱戲?”我一聽,立馬感覺有些離奇,這死人還要聽戲?
可真是奢侈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