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唐青接話道:“這叫鬼唱戲,顧名思義,這戲是唱給鬼聽的。戲劇源遠流長,有陰有陽,活人唱戲死人聽,自古便有這麼一齣。”
“那這不是很不吉利嗎?感覺整個戲班都沾上了晦氣!”
我皺起了眉頭,掙錢雖然重要,但咱們國家的人對這些很是忌諱,有些人是不會沾這個的,怕晦氣,戲班人這麼多,很難做到統一,如果為了賺錢給死人唱戲,容易嚇跑一些人。
“是不吉利,但是……”唐青將疊好的被子放到了床頭,然後看著我說道,“你難道沒有發現,他們這個戲班,就是專門給鬼唱戲的嗎?”
我搖了搖頭,一點都沒有發現,感覺這個戲班還是挺正常的,一路上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。
“鼓,是陰鼓,上面是蒙著人皮的,這玩意打出來的聲音,可以招來陰鬼,一般正常的戲班不會有這種鼓,還有嗩吶,銅鑼之類的樂器,也都刻有大悲咒或者往生咒,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戲班!”
聽了唐青的話,我和秦豐這才恍然大悟,沒想到他觀察這麼仔細,也怪不得那班主跟我們約法三章,絕不能碰戲班的鼓。
“不過這個戲班應該沒什麼問題,就是專門給人唱陰戲的罷了,其實他們也跟我們一樣,吃死人飯而已。”
“戴家那荒村估計也沒有什麼活人會聽戲,聽戲的,只會是死人!”
原來唐青早就看破了戲班的底,只是沒說,不過也確實跟我們沒什麼關係,只不過想做一個順風車而已,無論對方唱的是什麼戲,我們都無所謂。
仨人閒聊了一陣後,便出去吃個早飯,班主這時候已經在張羅戲班了,他讓所有人今天晚上必須準備好,不能出了岔子,這王老闆可給了不少錢,若誰壞了事,就唯他是問。
這唱陰戲的,是唱給鬼聽,所以都必須是晚上進行,最好是午夜。
班主吩咐完後,又突然悄悄給柳葉交代道:“小葉,今晚唱完以後,你去陪王老闆喝幾杯,他剛剛痛失愛子,有些傷心,你多安慰安慰他,知道嗎?”
柳葉明顯有些抗拒,臉色極其不好看,可又無法拒絕的樣子。
她只能點了點頭,努力裝作無所謂的樣子:“是,班主。”
見柳葉答應,班主笑開了花,吃飽喝足以後,開始張羅晚上的大戲,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叮囑著。
這時候我肘了秦豐兩下說道:“哎,你女神好像要被人潛規則了,你不挺身而出嗎?”
雖然是調侃,但這種事情在任何職場都不少見,上了那酒桌,只要是漂亮女孩,就算不被帶走,也會趁喝多了給人吃豆腐,佔便宜。
這種噁心的酒桌文化潛規則,已經盛行了很久。
那王老闆死了兒子還約花旦喝酒,什麼心思我能不懂嗎?
說不定準備跟這花旦今晚再練個小號。
啪的一聲,秦豐氣得將筷子扳斷,可他好像又做不了什麼,只能憋屈的瞪著班主。
可唐青卻無心管這些事情,只想找到那河西畫皮師。
他到處打聽,可就連在這裡開了幾十年店的老闆都沒有聽說過什麼畫皮師,而且這裡是徐家村,姓徐的佔大部分,只有小部分外姓,那都是以前逃難遷進來的,想要在這裡找姓徐的,基本上是徒勞無功。
那張皮只告訴唐青在徐家村,具體的地址無法獲知,我們進了徐家村後卡住了,尋不到所謂的畫皮師。
可店長告訴我們,這徐家村的王老闆是這裡的大戶,甚至說首富都毫不誇張,如果我們去問他,或者能問出個什麼來。
因為說到畫皮,他家的娘們都越來越年輕,這好多年甚至都沒什麼變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