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抽著,一邊說起了我離開後的遭遇。
當時他將我推入吊腳樓後,轉身又想去找張天真,可這時候那犢子已經不見了。
可秦豐沒有想太多,那導哥在村子裡看片導了幾年,現在遇到這種豔遇,估計直接放飛自我了,哪裡還有空管他。
秦豐苦笑了一番,便搖頭也尋女人去了,不過這種就跟賭博一樣,全靠運氣,裡面的女人是美是醜,是胖是瘦,是高是矮,全憑運好運差。
反正好也是一頓,不好也是一頓,唯一的區別就是關燈和不關燈罷了。
遇到漂亮的,那就開燈做,遇到醜的,那就把燈一關,到時候跟探熱一樣,伸進去打個冷顫就出來,都不要錢又不用負責任了,還要什麼腳踏車。
不過秦豐心裡還是希望能遇到一個身材超好的大美人,不然就浪費了白仙給他按的這個驢鞭。
上一次還是跟空姐在飛機上機震,轉眼已經過去十來天了,心裡憋得慌,拿著吊腳樓外面的白燈籠就一悶頭鑽進了裡面。
這個屋子很香,有股荷爾蒙的味道,屋裡裝修得粉粉嫩嫩的,有張屏風擋著,屏風後面有張大床,床上躺著一個女人。
“美女,我來咯,要不要出來見見哥哥?”
秦豐在對女人方面還是挺有情調的,只有對我們才天天喊撲街仔。
這時候屏風後面走出了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五的雙馬尾小蘿莉,看著很小,年齡不詳。
雖然矮,但小小的一隻極其可愛,雙馬尾又是男人可望而不可求的方向盤,也是別有一番風味。
只是這年齡看著太小了,秦豐有點不太好下手,忙皺眉道:“小妹妹,你今年幾歲啊?哥哥可不約兒童哦?”
秦豐再色也是人,有自己的底線,太小的他可不要,如果人沒了自己的原則,那就跟畜生沒有什麼區別。
君子色而有度,就算是起飛的機長,也不能“打”老幼。
“人家剛滿十八歲!”
那蘿莉夾著聲音說道,然後羞澀的看著秦豐,一副欠曹的樣子。
“哥哥不用擔心,這裡走婚的女人,一般正常都要成年,除非是受罰。”
秦豐一聽那就放心了,他舔了舔銀賤的舌頭:“那就事不宜遲吧,趕緊開始吧!”
今晚一定要一發入魂,讓這小蘿莉給他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,就是不知道這蘿莉如此瘦小的身軀,能不能扛得住他的驢鞭。
春宵一刻值千金,兩人卿卿我我一頓後,就火熱的滾到了床裡頭。
秦豐也毫不客氣,拿著蘿莉的雙馬尾就策馬奔騰了起來。
可就他如魚得水,盡情狂歡的時候,突然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濺到了他臉上,等他發現的時候,才知道這是血。
低頭一看,那蘿莉被已經被一雙恐怖的手貫穿了身體,一命嗚呼,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,便已魂歸西天。
秦豐看見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,兇手正是張天真。
他對秦豐笑著,笑得很詭異,彷彿變了個人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