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血蓑衣》第四百六十七章 正邪之爭(1)

作者:七尺書生·2025-06-19

“洛天瑾和柳尋衣,一個勾結異教,自甘墮落。一個喜新厭舊,寡廉鮮恥。真是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!”

秦明自知一切都是洛天瑾和柳尋衣在背後搗鬼,可少林比武已過,“玄水下卷”不知所蹤,此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裝模作樣,一唱一和,不由地怒從心起,破口大罵。

“秦府主,當心禍從口出!”雁不歸冷聲道。

“而今賢王府已與異教沆瀣一氣,秦某身為正道中人,還會怕你們不成?”秦某冷笑道,“別忘了,你家府主至今仍欠我一個滿意的交代。”

“咳咳!”

任無涯輕咳兩聲,沉聲道:“秦府主口口聲聲說我們是異教,老夫倒想請教請教,究竟何為正道?何為異教?正邪之分又出自誰手?”

“正即是正,邪即是邪,自古正邪不兩立……”

“怎麼?難道江湖中只有異教殺人,你們正道人士個個慈悲為懷,救苦救難?”雲追月嗆聲道,“殊不知,論卑鄙無恥,居心撥測,誰又能比的過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?”

唐軒附和道:“再者,武林大會過後誰是正、誰是邪,自會重新定論。秦府主又何必急著劃清界限?”

“唐軒,這裡何時輪到你這叛徒說話?”唐轅怒道。

“這裡又何時輪到你說話?”唐軒不甘示弱,諷刺道,“四大世家哪個不是血債累累?你有何顏面在此大放厥詞!”

“雲追月,你不開口我險些忘了,有件事秦某想向你請教請教!”秦明死死盯著雲追月,質問道,“你曾派徐仁前往潁川,假扮‘跛刀客’處處針對潘家,可是覬覦‘玄水下卷’?去年在少林寺,從小和尚悟禪手中奪走‘玄水下卷’的罪魁禍首,究竟是不是你?”

此言一齣,悟禪的眼神陡然一變,看向雲追月的眼中湧現出一抹緊張之色。

秦苦則是一副幸災樂禍模樣,饒有興致地看著熱鬧。

“簡直一派胡言!”雲追月怒道,“什麼‘玄水下卷’,你休要血口噴人?”

“如果不是你偷走‘玄水下卷’,又為何讓徐仁假扮老夫?”秦天九厲聲道,“你究竟是何居心?”

“我是何居心與你無關!”雲追月眼神一寒,語氣不善地反問道,“至於奪走‘玄水下卷’,根本是子虛烏有。是誰如此大膽,竟敢造我的謠?”

“洛天瑾!”秦明將鄙夷的目光轉向洛天瑾,蔑笑道,“去年八月初二,在河西秦府,他親口指認是龍象山奪走‘玄水下卷’,六大門派、四大世家皆可作證。”

“又是你!”雲追月目光如刀,直射面沉似水的洛天瑾,陰陰地說道,“你我之間的舊賬尚未了結,如今竟又冒出新債!這麼多年過去,你仍死性不改,喜歡鼓舌弄唇,搬弄是非。”

說罷,雲追月冷冷一笑,嘲諷道:“六大門派和四大世家也是一群蠢貨,洛天瑾說什麼?你們便信什麼。莫非長的是豬腦子不成?”

“放肆!”殷白眉勃然大怒,喝斥道,“六大門派和四大世家,何時輪到你這魔頭評頭論足?”

此刻,陸庭湘將目光轉向一言不發的騰三石,遲疑道:“騰族長,您是武林前輩,又是騰族之主,豈能任由他們大放厥詞而默不作聲?”

面對陸庭湘的慫恿,騰三石卻是欲言又止,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。尤其是當他聽到有人將矛頭指向絕情谷時,臉上的糾結之意變的愈發濃郁。

“夠了!”

見雙方爭執不下,清風忽覺一陣心煩意亂,沉聲道:“武林大會有武林大會的規矩,今日沒有正邪之分,大家皆是中原武林中人。既是比武切磋,便要各憑本事,能者上、庸者下,休找一些亂七八糟的藉口。相互謾罵,彼此詆譭,翻出陳芝麻爛穀子的舊賬來回扯皮,那是市井無賴的下流勾當。若不能剋制私怨,大可離開華山,去別處打個痛快,休在天下英雄面前做跳樑小醜!”

清風在江湖中無論是輩分還是地位,皆是不俗。故而由他開口,愈演愈烈的一場針鋒相對頓時清醒許多,並逐漸平靜下來。

“阿彌陀佛!”玄明雙手合十,息事寧人,“清風道長所言不錯,既然武林大會的規矩早已定下,各位施主便要遵奉恪守,斷不可意氣用事,將武林盛事變成一場兒戲。”

見清風、玄明相繼表明立場,饒是秦明、陸庭湘等人心有不悅,也不敢冒然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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