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山玉龍宮,玉龍堂堂主董淵,願領教龍象山諸位朋友的高招。”
一聲大喝,董淵飛身上臺,一招蜻蜓點水,迅速掠至論劍臺正中,順勢將三尺青鋒甩於身側。
董淵生的方面大耳,身姿魁梧,往論劍臺上一站頗有幾分威武霸氣。
“龍象山徐仁,請賜教!”
緊接著,一臉陰戾的徐仁自場邊飛出,翻身落於董淵面前。
二人沒有過多寒暄,一照面便各顯其能,刀來劍往,“鏗鏗蹡蹡”戰成一團。
“他便是在潁川假扮我的人?”
場邊,秦天九望著與董淵打的難分難捨的徐仁,幽幽地說道:“真是好大的狗膽!”
“徐仁是龍象山十大無常之一,董淵是天山玉龍宮十二堂主之首,二人皆是好手。”秦三解釋道,“論城府算計,執掌一堂之眾的董淵或許更高明一些。不過單論武功,恐怕徐仁更佔上風。”
“龍象山和玉龍宮不同,一個龜縮一隅,精雕細刻。一個急速擴張,囫圇吞棗。龍象山上至聖主,下至龍象百使,加在一起或許也不及玉龍宮的一個分堂人多。”秦明道,“董淵上位靠的是城府與心機,再加上一絲裙袍眷顧。別忘了,他妹妹可是玉龍宮的火鳳旗主董宵兒。反觀徐仁,能躋身十大無常,靠的是實打實的殺戮和手段。因此一對一,硬碰硬,董淵不如徐仁。”
“素聞龍象山依靠殺人數量決定地位高低,不知是真是假?”陸庭湘滿眼好奇地觀望著戰局,同時向不遠處的金復羽問道。
“此言非虛!”金復羽笑道,“龍象山四大護法,‘無道神僧’司無道、‘南山惡虎’邵元慶、‘鬼手羅剎’唐軒、‘十步一血’無名。個個都是視人命如草芥,雙手沾滿鮮血的殺人魔頭。與其說他們踩著一具具屍體走到今天,不如說在他們每個人的腳下,都堆積著一座冤魂累累的屍山。江湖有言‘龍象百使砌碑樓,十大無常血海遊,四大護法輪流座,千萬萬人不到頭。’雖是戲言,卻也能看出龍象山培養高手之嚴苛。”
“難怪區區百人的門派,竟能在江湖中具有如此巨大的影響力。”
感慨之餘,論劍臺上勝負已分。
不出眾人所料,徐仁只用六十回合,便將董淵打的一敗塗地,再無還手之力。
董淵之後,玉龍宮派出玉鼠堂堂主,楊槐。
楊槐的武功與董淵互在伯仲之間,本身不是徐仁的對手。但礙於徐仁剛剛與董淵大戰一場,氣力消耗頗多,再加上任無涯嚴令楊槐拿下徐仁,故而楊槐抱著有去無回的心思,與徐仁決一死戰,不要命的打法,非但為自己平添不少氣勢,而且讓徐仁亂了陣腳。
故而,徐仁與楊槐交手,遠不像上一場那般輕鬆,二人打的頗為兇險,直至第一百三十回合,方才以兩敗俱傷的結局而收場。
連戰兩場,一平一負,天山玉龍宮暫處下風,但差距不大。剛剛兩場只是小字輩之間的較量,而雙方真正的高手則無一人登場。
“宮主,下一場派誰?”見出師不利,董宵兒不禁面露擔憂。
“你意如何?”任無涯似乎並不擔心,風輕雲淡地問道,“不如派你上場?”
董宵兒稍稍一愣,點頭道:“若派我上場,宵兒勢必為宮主扳回一局!”
“既然你有心一戰,去試試無妨。”任無涯漫不經心地說道,“我料,雲追月必會派出一名護法應戰。此行,雲追月只帶司無道與唐軒兩名高手。二人之中,司無道武功更高,但與唐軒交手更加兇險。如果遇到,你各有幾分把握?”
“這……”董宵兒面露遲疑,沉吟道,“若遇司無道,或有五成勝算。若遇唐軒,則有七成。”
“哦?莫非你不怕他的暗器?”
“雖然唐軒研製暗器十分厲害,但施展暗器的功夫……卻遠不如他弟弟唐轅。暗中傷人暫且不提,但當面鑼對面鼓的廝殺,唐軒不足為懼。”
任無涯微微一笑,點頭道:“不枉老夫對你破格提拔,果然有膽有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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