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血蓑衣》第八百五十七章 以毒攻毒(一)(2)

作者:七尺書生·2025-06-19

“寢食難安?”柳尋衣別有深意的目光朝滿桌的美味佳餚輕輕一掃,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笑意,“大人不必痛心,在下並非為景雲館的事而來,更沒有想過平反昭雪。既然西府能挑唆皇上和榮王爺一起對付我,縱使真相大白於天下,只怕他們也會裝作視而不見,充耳不聞。”

“唉!”聽到柳尋衣的回答,賈大人內心如釋重負,但表面上卻扼腕嘆息,“眼下,西府勢強而東府勢弱,我們的同僚不知有多少人被抄家問斬,又有多少人身陷牢獄,本官雖僥倖逃過一劫,但‘代丞相’只是有名無實的虛銜,根本無法與樞密使和樞密副使分庭抗禮。照此下去,本官恐怕早晚要步你們的後塵。”

言罷,賈大人眼珠一轉,故作關心:“尋衣,現在臨安城四處都是西府的眼線,滿大街都有搜捕你的兵馬,你豈敢留在這裡?速速逃出臨安才是上策……”

言至於此,賈大人語氣一滯,裝模作樣地左顧右盼,從而低聲試探:“你來找我……是不是想讓本官幫你逃出臨安?”

然而,面對賈大人的故作謹慎,柳尋衣卻冷笑不語。

“此事有些難辦……”賈大人煞有介事地說道,“但你曾在雁門關救過我,本官絕不會忘恩負義,我一定想辦法送你出城,只不過此事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……”

“大人不必費心,我找你不是為逃出臨安。”

“這……”賈大人一怔,似乎沒聽懂柳尋衣的意思,“你現在不逃更待何時?”

“我想問大人一個問題。”柳尋衣不顧賈大人的困惑,徑自說道,“秦衛與西府暗中勾結,此事……大人可否知曉?”

“嘶!”

此言一齣,賈大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,迷惘的眼神漸漸變的有些糾結。

“實不相瞞,秦衛在皇上面前大放厥詞,將矛頭指向丞相時,本官和天機侯便料到他也許已賣主求榮。”賈大人無奈道,“但天意難測,未等我們著手追查,東府已‘兵敗如山倒’,丞相、本官、天機侯皆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,又豈有閒情逸致追究秦衛的忠奸?”

“既然大人和侯爺對秦衛早有懷疑,為何不提早稟明皇上?”柳尋衣反問道,“皇上一向痛恨朝中有人結黨營私,一旦讓他知道西府與秦衛裡應外合,說不定東府能反敗為勝……”

“你有證據嗎?”賈大人苦笑道,“一個秦衛自然不足為懼,但別忘記他背後可有西府撐腰。欲在皇上面前彈劾西府,若無如山鐵證,結果只會自取滅亡。殊知,西府為對付東府已在暗中籌備多年,待到天時地利人和,他們擁有十足的把握才敢和我們撕破臉。東西二府乃國之重器,勢力盤根錯節,遍佈天下,絕非一朝一夕、三言兩語能夠輕易撼動。”

“其實,早在東府風波前,秦衛與西府便已勾結在一起。丁丑曾在無意中撞見他和白錦密會,此事仇寒也知道。”

“什麼?”賈大人大驚失色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秦衛並非臨陣倒戈,而是早有預謀?”

“不錯!”

“丁丑、仇寒何在?可否讓他們隨我入宮面聖?”見柳尋衣信誓旦旦,幡然醒悟的賈大人先怒後喜,反應十分古怪,“當初,西府借一個小小的秦衛撬動我們東府,引來滔天鉅變。今日,我們索性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借丁丑撬一撬西府這座大山。縱使不能一雪前恥,至少能將秦衛從天機侯的位子上拽下來。”

賈大人此言冠冕堂皇,聽似替丞相、替趙元、替東府報仇雪恥,實則是為一己之私。殊不知,利用丁丑、仇寒對付西府,無論結果如何,他二人都不會有好下場。

從始至終,賈大人並未考慮過柳尋衣和丁丑的死活,他在乎的只是如何排除異己,如何充實自己的權力。

“來不及了!”心如明鏡的柳尋衣無情地向賈大人潑一盆冷水,漠然道,“仇寒已死,丁丑已遠走他鄉。”

“什麼?”賈大人大失所望,心有不甘地問道,“丁丑去哪兒了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雖然我不知道丁丑在哪兒,也不明白大人口中的‘天時地利人和’究竟是什麼意思,但我願和大人做一筆交易,用我自己的方式……幫你達成夙願。”

“交易?”賈大人終於明白柳尋衣的真正來意,立時心生提防,將信將疑道,“什麼交易?”

“臨安城有一間望川綢緞莊,掌櫃的姓潘,他們一家四口是我的故交。”柳尋衣不急不緩地說道,“眼下,西府為引我現身,下令將他們一家四口押入大牢,並對他們栽贓嫁禍,判處極刑。我希望賈大人能替他們主持公道,還他們清白自由。”

“你現在自身難保,還想救別人?”

”。道公個一家潘還以足,置公秉法律宋大照遵要只人大“,道辭言正義,理不之置諷嘲的人大賈對尋柳”。險冒人大用不事此“

”?麼什我幫能又你……知不卻,人救你幫以可我“,晦辭言,思所有若人大賈”!難不是倒……事此“

”。位之相丞穩坐,功邀前面上皇在你幫命條一另。恥前雪一,己異除排你幫命條兩,中其。口四家潘換命人條三用,人殺你幫我“

”?命人條三哪“,爍閃地住不制抑中眼,一頭心人大賈”?哦“

”……有還,人大錢’使副樞‘、衛秦’侯機天‘“

”?誰有還“

”。尋柳’犯欽廷朝‘!我“

……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