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良笑道:「怎麼大皇子為何是這副態度?您的大哥來了,難道不應該高興嗎?」
林景川長嘆:「呂閣老是想看本國主的笑話嗎?」
「哎,大皇子這是哪裡話?雖然您是西涼國主,但也是我大端宗室的皇子。說到底咱們也算是自己人,下官如何也不可能看您的笑話。」
林景川冷哼一聲,看向那侍衛:「既然襄帝來了,那就有請吧。」
很快林彥帶著四名侍衛走了進來。
他依舊穿著那身便衣黑袍,袍上繡著一條五爪金龍,這身裝扮是個人都知道他出身不凡。
但在呂良和林景川眼中,這便是大逆不道。
在東大陸,只允許大端皇帝林雲,衣服上繡五爪金龍。
其他兒子,包括皇太孫林昭,都只是四爪或三爪。
可見林彥穿這身衣服如此高調,就是在故意示威。
但他做夢也沒想到,會在這兒遇上大端的高層官員,剛進門,就愣在原地。
但他也是經歷過大是大非的人,很快就穩住情緒,裝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笑呵呵走了進來。
「閣下這一身官袍,應該是大端內閣的閣老吧?」林彥並沒有見過呂良,這次算是第一次見面。
呂良笑得燦爛:「下官大端內閣閣老呂良,見過襄帝陛下!」
他嘴上客氣,行動上卻沒有任何表示,對林彥只是略微拱手,既沒參拜也沒下跪。
他這次來可是找事的,怎麼可能當著正主的面露怯?
而林景川則隱晦地朝這個二弟眨了一下眼。
林彥何等心機,捕捉到這個眼神後,就明白自己是一頭扎進了老爺子布的局中,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。
「呵呵,原來是呂閣老啊,真是失敬失敬。怎麼您突然來到西涼國,難道是找大哥有什麼事?要不方便,朕可以先回避。」
「誒,襄帝是何等地位,可千萬別這麼客氣。別說是在百祀這個藩屬國,就是在我大端,您也是必須好好招待的貴客。所以千萬別客氣,您快快請坐。」
別看呂良年輕,在國內不顯山不露水,但他能爬到現在的位置除了靠家世,也是有過硬本事的。
如果他真是個飯桶,就算家世再硬,林雲也不可能讓他上位。
林雲是純粹的實用主義,只看能力不看出身,出身好只能算錦上添花,絕不是稽核關鍵。
林彥一顆心跌入谷底,都說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,他瞬間就捕捉到眼前這位年輕的大端閣老並不好惹。
他笑著點頭,直接坐在了呂良身邊的太師椅上。
這才看向林景川。
「大哥該不會是闖了什麼禍吧?要不然呂閣老怎麼會找上門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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