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呂邦政按照江一鳴的指示,把柳河苑案重新調查的資料準備齊全,交到了江一鳴的手中。
江一鳴看完後,又提出了幾點修改意見。
“這些表述還需要再嚴謹一些,避免留下漏洞。”
江一鳴在檔案上劃了幾下,說道:“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看,當時判定張珂為兇手,一是張珂本人的認罪口供,二是張珂身上有抓痕且出現在現場附近。三是張珂的血型與現場血跡吻合。但這些證據的關聯性並不強,而且不具有排他性。當年怎麼就能這麼草率地定案,把人送上刑場的?”
江一鳴看著材料,一臉的疑惑。
“當時環境比較特殊,案子社會影響大,上面要求限期破案,加上王立林急於立功,很多細節就被忽略了。”
呂邦政說道:“其實當時不少人對這個案子是有疑慮的,但張柯自己認了,加上王立林那邊壓得緊,也就沒人再深究。”
“尤其是血型認定,在當時的技術條件下,只能作為排除性證據,根本不能作為定罪的唯一依據。畢竟很多人的血型都是一樣的,至於為什麼沒有將現場留下的生物檢材,做DNA同一性鑑定,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建海已經在著手調查這件事了。”
江一鳴說道:“把物證的生物檢材重新送去做DNA鑑定,與孫鐵進行比對,如果結果匹配,那這件案子就可以徹底翻過來了。”
“好了,你讓人把材料趕緊整理好,我這邊約一下杜書記,當面向他彙報,爭取上會,以便儘快啟動重新審查程式。”
“好。”
呂邦政將材料拿走後進行了修改,隨後又重新遞了過來。
江一鳴仔細翻閱,確認無誤後,便打電話給杜家樂,表示想要當面向他彙報工作。
“半小時後到我辦公室。”
“好的書記,您先忙。”
江一鳴結束通話電話後,又閱批了一會檔案後,才動身前往省委大院。
到了後,秘書直接引著江一鳴到了杜家樂的辦公室。
“書記,江省長到了。”
秘書說道。
“一鳴來了,坐下聊。”
杜家樂站起身,來到沙發旁坐下。
江一鳴也在杜家樂對面坐下,將資料遞了過去,說道:“杜書記,這是柳河苑案重新調查的材料。”
杜家樂接了過來,看了會材料後,眉頭緊蹙道:“太荒唐了,人命關天的事,竟然能如此草率地定案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