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斯坦丁大公驚詫地望著約瑟夫夫娜，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位好老婆了。
雙方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，他今天才算是真正開始瞭解這個女人。究竟該說女人善變呢？還是說女人特別善於偽裝呢？
約瑟夫夫娜很是平靜地對他說道：“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我？我說錯了嗎？”
康斯坦丁大公苦笑道：“不，你沒有說錯，是我……嘖，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！”
約瑟夫夫娜很是平靜地回答道：“那是你從前根本就不關心我，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意見，一直認為我在跟你搗亂。”
康斯坦丁大公不說話了，回想起來好像還真是這樣子。只是當初約瑟夫夫娜總是要跟他對著幹，他怎麼可能願意聽那些囉嗦話？
這一點約瑟夫夫娜也承認，她確實也不理解康斯坦丁大公為什麼一定要跟自己的親哥哥對著幹。從前那真是很不理解，因為在她的觀念中一家人就應該一條心，就算做不到這一點，那至少也不應該胳膊肘往外拐！
所以她是那麼地反對康斯坦丁大公的決策。但是今天，從前那些完全不能理解的東西她終於開始理解了，她認為的兄友弟恭在羅曼諾夫家族恐怕根本不存在。
康斯坦丁大公固然不是個合格的好弟弟，但亞歷山大二世更不是好哥哥。既然兄友弟恭的基礎都不存在，那還糾結這個幹什麼？
該咋樣就咋樣唄！跟著丈夫走，至少他還念自己的好。兒亞歷山大二世直接就準備搞死她了。這還有什麼好商量的？
康斯坦丁大公搖了搖頭，彷彿要把腦子裡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都甩出去。不管是太會偽裝還是太善變，只要約瑟夫夫娜現在跟他一條心就好。
他當即說道：“這麼做的後果你可要想清楚。這是叛亂和政變，一旦敗露，我們就全完了！”
李驍看了他一眼，然後又看了看約瑟夫夫娜，才緩緩說道：“這其中的厲害關係我早就想清楚了。說給你們二位聽，是讓你們想清楚，踏出了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了，究竟要不要合作，你們考慮清楚！”
對此不管是康斯坦丁大公還是約瑟夫夫娜都不奇怪。至於是不是想清楚了，其實完全在康斯坦丁大公。對約瑟夫夫娜來說，她現在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！
康斯坦丁大公沉思了許久，終於他抬起頭望著約瑟夫夫娜問道：“阿莉克斯，你的意見呢？我想聽聽你的意見！”
約瑟夫夫娜有些欣慰，如果是從前的康斯坦丁大公，他肯定不由分說就會答應，根本就不會諮詢自己的意見。而現在他終於知道什麼是夫妻一體了，知道尊重她的意見了。
約瑟夫夫娜緩緩問道：“我的意見你會聽嗎？”
康斯坦丁大公一怔繼而很堅定地說道：“只要你的意見有道理，我就聽！”
約瑟夫夫娜又問道：“哪怕我反對？”
康斯坦丁大公依然很堅定地回答道：“只要你的理由充分，我就聽！”
約瑟夫夫娜笑了，這一刻她終於放心了，康斯坦丁大公還是知道好歹的。
“我的意見很簡單，我們並不打算透過政變和叛亂奪取政權，但是我們也必須做好對方狗急跳牆後有能力反制的準備。如果他們規規矩矩按照規則行事，我們就在規則的框架內跟他們過招。如果他們不講規矩，那我們也不用客氣！”
約瑟夫夫娜的眼神很鎮定，擲地有聲的話語代表了她的意志和態度！
康斯坦丁大公吸了口氣，又思索了片刻，才狠狠地一揮手道：“好，就這麼辦！”
李驍又看了看約瑟夫夫娜，後者也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，那我們就達成了一致，接下來重點攻關喀琅施塔得的中層軍官，爭取將他們全都拉過來！”
這一刻康斯坦丁大公的信心前所未有的充沛，只要給他一個支點就能翹起地球！
不過馬上他就想到了一個新問題：“屋裡那兩個怎麼解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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