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眼前的無心,倒是很想看看她面罩之下此時是什麼樣的表情。
“好,這杯酒我喝了。”
然後舉起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。
“這樣,你總滿意了吧?下次可不要再把我抓起來,騙我的心頭血了。”
雲朝顏看了一眼已經喝空的酒杯,面罩之下,滿意地笑起來。
“當然,不會再有了。”
蕭傾再次拿起酒杯,一邊道:“你這人倒也算真心情,為了幫雲朝顏報仇,連太子都敢得罪,你這份心其實也……其實也還……”
他說到一半,意識慢慢變得模糊起來,搖了搖頭,卻反而讓意識更加混沌。
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蕭傾震驚地抬頭朝無心看去。
“你這酒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眼前突然一黑,就沉沉地昏了過去,身體歪歪斜斜往地上栽,被雲朝顏一把扶住。
伸手,在他的脈搏上探了探,確認對方已經昏迷,才開口道:“兩年了,看來這迷藥還是很管用。”
剛才給蕭傾倒的酒裡,被她提前下了迷藥,正是兩年前迷暈他的那種,就算武功再高,喝一口也會暈倒。
“你還真是一點記性也不長啊。”
想到剛才蕭傾暈倒前震驚的表情,雲朝顏忍不住笑起來,竟然扶到床邊躺下,然後取出銀針,開始在他身上施針。
她今天特意留下蕭傾,設宴備局,為的就是這個。
蕭傾體內的銀針還需要施針數次才能取出,上次在獵場宅院救人,他運了功,銀針已經開始作祟,疼痛如蛆附骨,想必這兩日他一直沒輕鬆過。
雲朝顏一邊施針,一邊取出早就準備好的藥包點燃,很快,濃郁的藥香瀰漫在整個房間中,煙霧繚繞。
隨著施在蕭傾身上的針越多,雲朝顏額頭上漸漸滲出細汗,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,隨著治療開始發揮作用,蕭傾的臉色稍稍恢復了一些,她才終於收針。
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稍作片刻休息,叫來鬼僕將人送走。
“鬼主,要把他送回宮嗎?這我們……”
雲朝顏隨口道:“不用,隨便找個地方丟出去,遠遠看著,別讓人傷了就行。”
隨便……丟出去?
這可是堂堂太子殿下啊!
難道是他又惹鬼主生氣了?
鬼僕欲言又止,不敢說什麼,只好叫上幾個人,合力把蕭傾抬了出去。
蕭傾醒來的時候,自己正躺在郊外一片菜地裡。
他昏昏沉沉地坐起身,轉頭朝周圍看去,剛好對上幾個正準備來澆水的農戶的目光,雙方都愣住了。
。籠回速迅憶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