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效沒好氣道:“不必了,我受不起。”
“陳御醫,剛才我爹病痛纏身,才會口不擇言,說一些胡話,請您一定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陳效剛要回懟,忽然想起邑陽候昏迷時說的那些話,停下腳步,問:“對了,我剛才聽侯爺說,你姐姐雲曦月曾經來過,我可以幫她診脈,看看有沒有被傳染疫病。”
沒想到雲浩飛反應極大。
“不行!”
他神色慌張,連忙解釋道:“陳御醫今天幫我爹治療,已經很累了,如果家裡還有其他人染病,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您。”
陳效微微眯起眼睛,打量了雲浩飛一會兒,然後擺擺手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走了。”
他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去,心裡卻疑竇叢生。
不對勁。
這侯府的人都不對勁。
記得上一次來幫雲曦月診脈的時候,他們也是百般阻撓,像是擔心他會發現什麼一樣。
再結合邑陽侯剛才夢中的囈語……
剛才他都說了些什麼來著?
——我已經失去了你娘,不能再失去你。
——沒關係,我們可以讓別人去……
——就讓……代替你去吧……
陳效心中一驚。
不會是真換人了吧?
要真是這些,試藥之事,還得重新再調查調查。
雲朝顏一直待在偏院,和大灰鳥鬥智鬥勇。
它身上的傷比預想中痊癒得更快,現在已經不再流血了,因為不習慣,每天都在暴躁地撕扯身上的紗布,為了避免它把自己弄傷,雲朝顏決定先幫它把紗布拆了。
負擔終於解除,大灰鳥自信地抖了抖翅膀,十分自信地張開翅膀展示自己的羽毛。
環翠正好端著粥走進來,看到這一幕,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“小姐,它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大灰鳥剛被抓的時候,被獵戶拔掉了一些羽毛,後來雲朝顏為了給它治傷,又剪掉了一些,之前有紗布擋著還好,現在拆了紗布,露出斑禿的羽毛,簡直像發育不良的小鵪鶉。
此時它正歪著頭,氣沖沖地瞪著環翠,眼神依舊犀利,只是羽毛光禿禿的,沒有一絲威懾力。
環翠忍不住再次笑出聲,氣得大灰鳥撲過去啄她,然後挫敗地衝進雲朝顏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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