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朝顏:“國公夫人叫我朝顏便好。”
國公夫人從善如流,笑著點點頭。
“好,朝顏。”
她上前一步,抓住雲朝顏的手,長長嘆了一口氣,說:“是國公府對不住你。之前我們都被雲家那些人給哄騙了,以為給黎安試藥的人是雲曦月,所以才送去那些東西,對她也是處處關心,甚至連黎安都提出要和她成親,卻沒想到,委屈了國公府真正恩人……”
雲朝顏以前在侯府的處境,她也是聽說過一些的,此時想起來更覺唏噓。
她一口一個被雲家人給騙了,卻並不怕雲朝顏生氣,因為國公夫人心裡清楚,雲朝顏早就和雲家斷絕關係了,壓根不是一家人,而且關係很不好,所以罵起來毫無心理負擔。
“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國公夫人心疼地看著雲朝顏。
“雲家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來,國公府絕不會就這樣過去,一定幫你討回一個公道!”
雲朝顏也不說什麼“不用麻煩”的話,點頭道謝:“謝國公夫人。”
國公夫人點點頭,又指向面前的幾個大箱子。
“朝顏,你救了黎安,救了整個國公府,這些東西其實早就應該給你的,現在補償,希望不會太遲,請你一定要收下。”
眼前光是銀子就有兩大箱,剩下的箱子裡也全是價值連城的珍寶,雲朝顏看了一圈,沒什麼好矜持的,將她送來的東西全部照單收下,態度坦然而從容。
國公夫人卻看得連連點頭。
識大體,知得失,寵辱不驚,這可比雲家那群人強多了。
要知道她當初第一次去侯府送禮的時候,雲康、雲老夫人、盛姨娘,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,雖然表現得很客套,但眼睛都在發光,肉眼可見的貪婪。
雲朝顏此時的淡然反而正好對國公夫人的眼,她看雲朝顏更加滿意了,想到來前聽到的訊息,臉上的笑容更是深刻。
來見雲朝顏之前,她也是做過調查的,打聽到的最大一件事,就是雲朝顏曾經當著雲家所有人的面,表示她心儀陸黎安。
對這個訊息,國公夫人深信不疑。
肯定是喜歡的,否則,雲朝顏怎麼會默默為陸黎安試藥,還不求回報?
陸黎安自從醒來之後,就對為他試藥的人痴迷得很,後來更是非要娶她,之前她覺得陸黎安太沖動,可現在轉念想想,如果真的非娶一個,那還不如選雲朝顏。
她現在已經脫離了雲家,沒有那些婆家的骯髒麻煩,雖然是個商人,但家財萬貫,富可敵國,此時看起來又格外討喜,她真是越看越喜歡。
一時間,國公夫人看向雲朝顏的目光更加慈愛。
雲朝顏沒注意到她心態上的變化,還在心裡對屋裡那個狗東西罵罵咧咧。剛才的針灸只短暫消除了她身上的不適,現下剛坐一會兒,痠痛感再次襲來。
再這樣下去不行。
不如下次還是去找小倌算了。
她一心二用地想著,連國公夫人的話都只是聽了個大概齊,大約就是感激她為陸黎安試藥,又幫她打抱不平,說一定會讓雲家付出代價。
臨走前,她拉著雲朝顏的手,笑著說:“你對國公府有天大的恩情,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,我們一定答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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