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是尊貴的召喚師!”
鈴也是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盧西婭,好在愛麗絲和柚葉早就熟悉了盧西婭的戰鬥方式,兩人並沒有被這一幕驚訝到,十分迅速的衝上去協助盧西婭進行戰鬥。
“你不去?”
“我?我只是個溺想者,永恆記憶體並不認可我,使用的次數是有限制的。”張顏搖著頭後退了幾步,默默將鈴護至身前。
“?”
街道里三人聯手面對彷徨獵手還是有些不上不下,或許是時間已經足夠了,街道里再度響起了那空靈緩慢的鈴聲。
被包圍的彷徨獵手突然一個爆發將三人擊退,朝著穢息裡衝了進去。
伴隨著那股無形的壓迫感消失後,街道里的穢息也開始逐步散去。
“熟悉啊……”張顏依舊是一副沉思的模樣,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盧西婭的身上。
“你老婆還在旁邊呢!”
鈴有些尷尬的用手戳了戳張顏的肩膀。
“別鬧……我現在在很嚴肅的思考。”張顏反反覆覆將盧西婭與那個披著黑袍的小身影對比。
“不會吧……為什麼溺想者會有這麼明顯的年齡差?”
張顏有些困擾的眯了眯眼睛,總覺得哪裡對不上。
“阿顏,再不跟上就要掉隊咯。”
萊雅溫柔的話語落在了他的耳邊,他突然意識到了萊雅似乎就不是她本人的溺想者……而是自己的,也在這個瞬間有了種撥雲見日般的感覺。
“除非……那個小傢伙不是盧西婭小姐的溺想者……”
想明白的張顏默默的牽著萊雅跟在幾人身後。
————
教堂裡的棋盤上,白子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。黑子被分割成幾塊孤立的區域,每一塊都被白子包圍著,動彈不得。
白不緣看著棋盤,又看了看對面坐著的自己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聲音有些啞,“什麼時候學會下棋的?”
“從你問我‘要不要下一盤’的時候學的。”不緣把一顆白子落在黑子的包圍圈中央,瞬間吃掉了三顆黑子,“我這個人別的優點沒有,學東西比較快。”
白不緣看著那片被吃掉的區域,沉默了片刻,然後把手裡那顆一直沒有落下去的黑子放回了棋盒。
“我輸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你在落第一顆子的時候就輸了。”不緣把棋盤上的白子一顆一顆地收回來,放進盒子裡,“你不是在跟我下棋。你是在跟‘自己’下棋。你希望我贏。你從一開始就沒想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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