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剛剛開始。”
白不緣的聲音在暮色中飄散,像是被風吹遠的絮語。
他轉身時,藍色的狐火在劍身上重新凝聚,劍尖劃過地面,在灰白色的石板上留下一道焦痕——那道焦痕在暮色中緩緩延伸,像一條正在甦醒的蛇。
不緣沒有等他。橘紅色的狐火在劍刃上炸裂開來,化作三朵巴掌大的火蓮,向前飛出。火蓮在空中旋轉、燃燒,邊緣泛著金色的光,每一朵都帶著灼人的溫度。
白不緣抬劍劍尖在火蓮上輕輕一點,第一朵火蓮潰散;第二朵被劍身格擋,化作零落的火星;第三朵他沒有用劍,而是側身,任由它擦過他的衣袖。衣袖的布料被點燃了一角,藍色的狐火從傷口處湧出,將那縷火苗吞噬殆盡。
“這招叫什麼?”
白不緣伸手隨意的拍了拍滅掉的火苗。
“沒名字,臨時想的。”不緣把劍扛在肩上,“招式多了記不住。”
“那就起一個。”
“不起了,反正也用不上第二次。”
白不緣輕笑了一聲他的劍勢忽然變了,放棄了那種輕盈漂浮的進攻,而是一種更沉、更穩、像是壓著某種力量在行走的步法。藍色的狐火從劍身上脫落,在他周圍盤旋,化作一圈流動的光環。
“狐火·圍城。”
光環猛然擴散,將不緣籠罩在其中。藍色的火焰從四面八方向他湧來,像是要把這片空地燒成灰燼。地面上的碎石被火焰捲起,在空氣中碎裂成更細的塵埃,又被風帶走。
不緣沒有退他抬起劍,橘紅色的狐火在劍身上猛然膨脹——沒有向外擴散,而是向內收斂、壓縮、凝聚,最終在劍尖處凝成一點刺目的金紅色光芒。
“那我也起一個名字好了。”
他把劍向前遞出,一聲劍鳴響徹雲霄。
“破曉。”
金紅色的光芒從劍尖衝出,像一道鋒利的線,切開了藍色的光環。火焰向兩側翻湧,像是被劈開的海浪。
白不緣的瞳孔微微收縮,身形向側方一閃,那道光芒從他身側掠過,落在他身後殘破的牆壁上——沒有想象中的爆炸與碎石飛濺,反而是無聲地洞穿了那面牆壁,在牆面上留下一道邊緣光滑的圓形孔洞,像被月光打磨過的湖面。
白不緣回頭看了一眼那面牆,又轉回來。
“你明明可以刺中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為什麼不刺?”
“因為還沒到結局。”
白不緣沒有繼續追問,他把劍豎在面前劍尖指天,藍色的狐火從尾尖湧出,沿著九條尾巴匯聚到劍身上,整柄劍化作了一柄流動的藍焰之刃。
他的衣襬無風自動,髮絲在暮色中輕輕飄起,像一幅被風吹動的畫。
“那這一劍,我就不留手了。”
不緣感受著面前越來越強的氣勢,只是沉默地看著他,然後舉起了劍。
”。意我合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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