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峰走進房間,陳超生仍舊在玩弄著手中的蝴蝶刀,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。
“姜老闆,我想你心裡清楚我約你來做什麼,咱們都是做生意的人,就不繞彎子了。
我想要你酒店一半的股份,你覺得如何?”
“如何?”雲峰輕蔑地一笑,一屁股坐在了陳超生的對面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,
“上來就想要我飯店一半的股份,是誰給你的膽子,我給你,你敢要嗎?”
陳超生把手中的蝴蝶刀,插進桌上的蘋果裡,陰惻惻的說道:
“姜總,我勸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,我知道你有些本事,但別在我面前賣弄。
你要是不同意,我只能讓小弟去海城大學,問問姜老闆的女兒同意不同意了。
你也知道我手底下那些小兄弟,沒念過書,更不懂憐香惜玉這個詞,下手也沒個每個輕重,到時傷到兩家和氣可就不好了。
現在社會魚龍混雜,萬一小姑娘出門不慎,被壞人拖進小巷子裡,那可就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了。
到時候,兄弟我就算有心幫你,也無能為力了。”
雲峰翹起二郎腿,依靠在椅子上,雙手交疊,目光冰冷地掃向坐在對面的陳超生,聲音不急不緩:“你在威脅我?”
陳超生,聳聳肩,點上一根菸,一副盡在掌握中的姿態,吸了一口,
“姜老闆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我可沒威脅你,請姜總慎言。”
雲峰站起來,目光盯著陳超生,全身散發著冷冽的殺意,“我這個人膽子比較小,最討厭別人拿我家人威脅我,是誰給你的膽子,那我家人威脅我的”
陳超生雲峰震懾住了,但想到這裡是他的地盤,背後還有一群小弟,便強裝鎮定,
“我就是在威脅你了,你能拿我怎麼樣,這裡可不是你的老家,而是海城,在海城這個地界,你要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雲峰突然掩面大笑起來,笑聲瞬間充滿整個房間,甚至有點滲人,陳超生被雲峰毛骨悚然的笑聲嚇到了,“你笑什麼”
看著雲峰一步一步繞過辦工作,朝他靠近,陳超生,強裝鎮定,拿出老大的氣勢,“你到底想要幹什麼,告訴你,這裡可是我的地盤,你要是敢動我,我小弟肯定砍死你”
“陳老大,你這個就有點不講理了,我笑一下都不行嗎?我笑你太無知,既然敢拿我女兒來威脅我,那就留你不得”雲峰毫無徵兆的動手,李超生只感覺眼前一花,手中的蝴蝶刀就這樣不翼而飛。
幾乎是同一瞬間,雲峰的手中多了一把與他一模一樣的蝴蝶刀,刀鋒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。
他直接把手中蝴蝶刀,插進陳超生的大腿上。
陳超生打死也不敢相信,雲峰說動手就動手,一點面子都不給。
沒給陳超生過多的思考時間,雲峰把蝴蝶刀再次拔了出來,對著陳超生大腿又是一刀。
陳超生穿著的白色西裝褲,瞬間被鮮血染成紅色,血液滴答滴的掉落在,白色瓷磚的地板上。
“啊!——”陳超生後知後覺的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