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慘叫聲立刻引來了外面的一群小弟,他們怒吼著衝進辦公室,紛紛拔出武器,將雲峰團團圍住。
雲峰卻絲毫不為所動,他輕輕轉動著插在陳超生大腿上的蝴蝶刀,眼神冰冷至極,“混江湖的不應該禍不及家人嗎?為何非要想著動的家人,老子很久沒殺人了,沒想到今天就要大開殺戒了不成。”
這句話是對陳超生的說道,尤其是對吼一句話,讓陳超生嚇得毛骨悚然,褲襠一熱,一股尿騷味,沖淡了滿屋子的血腥味。
李超生的臉色蒼白如紙,恐懼瞬間襲擊他的心臟。
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冷酷無情的人,用雙手拼命捂住淌血的傷口,哀求道:
“大哥,我錯了,我錯了,求求你放過我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!”
“錯?不不不,你只是害怕了。”
雲峰面無表情,手中的蝴蝶刀,更加用力的轉動著,甚至都能聽到,刀尖刮擦著,骨頭的聲音。
陳超生那些小弟,哪裡見過這樣不要命的人,全都嚇得不敢動彈。
但是看到老大,如此悽慘的樣子,瞬間憤怒了,不知道誰喊了一句:“他們就一個人,我們這多人,害怕他不成,兄弟們給我上,弄死他,為老大報仇”
在這是教唆下,他們憤怒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,怒吼道:“快點放了我們的老大!”
李超生的小弟們,大多還是十五六歲或十七八歲的半大小子,看到老大被打,哪裡肯忍?
再加上被教唆,他們奮力的揮舞著手中的砍刀和棍棒,朝著雲峰這邊打來。
李超生在見到手底下小弟,過來,以為是碾壓局,心中正在慶幸。
可是他慶幸太早,雲峰可沒有因為他們年紀小,就手下留情。
他拿著手中的蝴蝶刀,穿梭在人群中,左右挪移,躲過他們的攻擊,手中的蝴蝶刀,就像活了一樣,在雲峰手中不停的變幻著攻擊方向。
只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,整個房間,除了李超生坐在辦公椅上,其他人全都躺在地上,用手抱著腳踝,躺在地上哀嚎著。
雲峰直接挑斷了他們的手腳筋,在收拾完他們後,雲峰把蝴蝶刀重新插在李超生的大腿上“最好不要在打我女兒的注意,不然我就讓你去見你太奶”
“我只是不想太造殺孽,要是在戰場上,你早就死了”
留下這句話後,雲峰轉身,大步離開了遊戲廳。
辦公室內一片狼藉,小混混們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,鮮血染紅了地板。
李超生等人手腳筋被挑斷,無力掙扎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鮮血流逝。
在確認雲峰徹底離開後,李超生才掙扎著,打了電話,叫來救護車。
救護人員趕到時,發現屋子裡的場景,噁心的乾嘔,他們立馬報了警。
李超生在自己地盤上遭遇如此慘敗的訊息,迅速在海城市社會圈內炸開了鍋,所有人都對雲峰的強勢感到震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