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民生的回答是那麼的理所當然。
“剛才告訴你了,就倆菜,蘿蔔土豆和白菜,昨兒吃的蘿蔔土豆,今兒輪到白菜。”
楊慶有戰意頓失,話語間有股子自我懷疑的味道。
“韓哥莫開玩笑,只有白菜,那我怎麼展示?”
韓民生哈哈大笑。
“你不是說但凡找到的料,都能收拾的明明白白,色香味俱全,怎麼!慫了?”
“那不能,瞧好吧您。”
楊慶有現在是人慫話不慫,話音未落,CPU嘎嘎作響。
好歹是個重生者,好歹開過飯店,好歹某音某手上看了無數影片,好歹空間裡調料俱全。
還能給白菜難住了?
不論如何說,今天的分工是明確的,韓民生負責蒸窩頭,楊慶有負責炒菜。
發麵的空兒,韓民生泡了缸子茶葉末,坐門口翹著二郎腿,看楊慶有擱案板上哐哐切菜。
這年頭,茶葉末(高碎)也是定量,每戶每月一兩,儘管是篩茶時篩出的茶葉末,喝時也不捨得多放。
韓民生還是講究人,木盒裡有一竹片,每次只挑一下,多一絲都不行。
楊慶有無視門口震耳的吸溜聲,專心切白菜。
剛才洗菜時腦海中已經有了想法,純白菜想好吃也不難,醋溜白菜、酸辣白菜、爆炒白菜、涼拌白菜芯都不難做。
即使搭進去點白糖,他也不想燉湯。
他打算最後切半根蘿蔔,燉鍋清湯,撒點蔥花,給同志們當水喝。
頭炮必須響響的。
待出了名,也能名正言順的找領導要介紹信,去考廚師證。
有了廚師證,工資也能名正言順的漲,工作也不愁,臨時倆字怎麼著也能去了。
“韓哥,您也不問問今天有多少人吃飯?窩頭剩了怎麼辦?”
楊慶有調著料,看著身旁兩大盆發好的面,好奇的問道。
“中午剩下,可以晚上接著吃。”
韓民生的回答總是那麼的理所應當。
“哦!”
楊慶有明白了,白天的窩頭吃不了,晚上熱熱吃,晚上做的窩頭吃不了,白天再熱,無限迴圈了屬於是。
反正天冷,放一陣也壞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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