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破工廠,拋去專利,倒貼錢楊慶有都嫌處理起來太麻煩。
想來丫應該不會獅子大開口吧!
進了社長辦公室,各自尋位置坐下,又是一輪寒暄過後,奧平社長率先說起了正題。
“不好意思楊先生,請恕我冒昧,有個問題我必須問明白,否則我們接下來的問題都沒法談。”
“不用客氣奧平社長。”
楊慶有回了個自信的微笑,語氣真誠道:
“儘管不知道你要問什麼,但我可以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
“好,那冒昧了。”
奧平社長正襟危坐肅然道:
“我想知道楊先生作為一個食品飲料集團公司的老闆,為什麼要跨度這麼大的來收購大發汽車?”
“我不是要打探楊先生的隱私,而是我無法接受給大發汽車一個無法預知的未來,如果大發倒閉在我手上,我去世的父親和祖父將永遠無法饒恕我。”
“還有公司裡的員工們,他們對我不離不棄,早已像家人一般,我不能對不起他們。”
又是操蛋的祖傳情懷。
儘管臉上依舊帶著微笑,但楊慶有內心早就開罵了。
想坐地起價就直說,瞧找的這個藉口,要多假就多假。
既然無法接受給大發汽車一個無法預知的未來,那麼你早幹嘛去了?
還不能對不起員工們,那你倒別賣啊!
既要又要,哪有這麼好的事兒。
楊慶有最討厭又當又立的人了,剛才僅憑外貌對奧平社長的一點好感,此時已消失殆盡。
雖面色未變,但心已經變了。
“我明白。”
楊慶有點頭正色道:
“我瞭解大發的歷史,明白奧平社長身負的重擔,不過我不明白您剛才所說的,員工們對您不離不棄是什麼意思?”
“哦,是這麼個情況。”
奧平社長羞愧道:
“公司已經三個月無法正常支付工資了,只能勉強支付工資的百分之三十,用來保障員工們的生活所需,儘管如此,他們依舊沒離職。”
“您別看現在公司裡沒幾個人,實際上他們全部都去各地推銷汽車去了,無償的推銷,只求儘快處理掉滯銷的汽車,為公司迴流資金,以便公司能有實力繼續研發新車型,搶回失去的市場份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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