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裡時,許凱飛聽得那叫一個氣,指著許輝破口大罵道:“許輝,我說呢,怎麼佳佳那妮子,好歹也是個聖境五重修為之人,
卻在那一次受傷後,才半年多就這麼輕易死去。感情這一切,居然是你這畜生玩意暗中做的,你這個狗孃養的雜碎,那麼好的一個妻子,
你卻不懂得珍惜她,反而是算計她,你可真是......媽的,哼!老夫真的是氣啊,若是我還有修為的話,老夫絕對是要把你這狗玩意,抽筋扒皮的把你折磨死,
定然不會讓你如此輕易死去。”話落,在他大口喘氣平復心情時,許元滿臉不可置信,淚流滿面的,轉過頭看著他問道:“父親,你不是說孃親,
是因病重不治而亡的嗎?為何事情真相卻是這樣的啊?你為什麼那麼狠心啊?按這人說的來看,母親哪裡有一點對不起你,你為何要算計她,
導致她身受重傷後,還要下毒害她而死啊?”然而這時,許輝卻是滿眼怨恨,又無法開口的死盯著姬雲生,就好似在說你分明是在亂說,
若是自己今日能逃過一劫,定然要取你的性命一樣。可是這樣的眼神,姬雲生見狀,滿臉平靜緩緩開口道:“好了,剛才話說的確是有點多了,
許輝你這人不僅對不起自己的妻子,在你坐上宮主之位後,所做的惡事也是不少,故而對於你的處理結果,那就是送你進地府的十八層地獄受刑,
今生今世不死不滅不入輪迴,先受刑個百億年期限償還今世惡果,後世萬世輪迴皆為牲畜,永世輪迴皆不得好果吧!”話落,他緩緩抬起右手,修長的食指輕輕對著虛空一點。
就在許輝身後,空間驟然扭曲,一道血紅色的虛空裂縫無聲裂開。那裂縫邊緣翻湧著暗紅色的光暈,彷彿被鮮血浸染了千萬年的傷口,猙獰地撕開了天地。
緊接著,一股無比陰冷的氣息從裂縫中逸散而出,像是九幽深處的寒風吹到了人間,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脊背發涼。
僅僅一息之後,裂縫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——咚、咚、咚,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人的心口上。
只見一個牛首人身、彎曲牛角如鐵鑄般聳立、銅鈴大眼閃爍著幽綠寒光、鼻孔外露噴吐著黑氣的怪物,從裂縫中大步走了出來。
他膚色黝黑中透著深紅,彷彿被地獄烈火灼燒了千年,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鋼叉,腰間纏繞著粗重的鎖鏈,魁梧的身軀如山嶽般壓迫而來。
隨著他的出現,那四散開來的陰冷氣息瞬間席捲全場,原本紛亂的議論聲戛然而止,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。這時,姬雲生對著這個,牛頭人身的傢伙,開口道:“牛頭,這個叫許輝的傢伙,
接下來就交於你送往十八層地獄了。”牛頭一愣,閃身到他面前,低頭看著他,疑惑問道:“小子,你誰啊?我憑什麼聽你的?要知道你這私自開啟地府通道,
就已然是壞了規矩,你知道這樣做會是什麼後果嗎?”姬雲生抬頭看著他,回道:“我知道啊!不過呢,這不是你一個勾魂使者該知道的事,
而現在呢,你只需要按我所說的去做就好,至於會有什麼問題,你自己去問黑白無常,或者是去問閻羅王那傢伙就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