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李敏兒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口水,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,悄悄傳音問道:“太……太上長老,這個長得這麼怪異、牛頭人身的怪物,到底是什麼東西啊?難不成……這怪物是牛頭人一族的?”
姬雲生聞言,忍不住一陣無語,傳音回道:“你這想象力,還真是有點太豐富了。這傢伙是地府的勾魂使者——我不是才剛說過麼!”
與此同時,牛頭正要發作,閻羅王的聲音卻忽然傳入他的腦海之中:“阿傍,好了!眼前這人的身份,不是我地府能夠得罪的,你就按他說的來做便是。”
牛頭聽完,頓時一愣,足足過了五息時間,才緩緩開口,沉聲道:“小子,趕緊說,你要做些什麼?”
姬雲生一聽,便不緊不慢地講起了,關於如何懲罰許輝的事。
牛頭聽完,又是一愣,隨即應了一聲。只見他腰間那根粗重的鐵鏈,頓時彷彿有了生命一般,如靈蛇出洞,向著身後的許輝纏繞捆綁而去。
緊接著,牛頭開口道:“好了,小子,這傢伙就按你說的來辦。不過,若是你還有其他人需要我一同帶回去,就趕緊說,省得我走了之後,你又想讓我再跑一趟。”
姬雲生一聽,回道:“暫時就這樣吧!想必就算還有人,需要你帶去地府懲戒的話,應該也是沒有那麼快的。”
牛頭聞言,不再多言,身形一閃,便已回到那道血紅色的空間裂縫之前。那裂縫如同一隻巨獸撕裂天幕的傷口,邊緣翻湧著暗紅色的霧氣,隱隱有淒厲的哀嚎從深處傳來,彷彿連通著另一個世界。
牛頭腳步未停,徑直往裂縫中走去,就在他踏入的瞬間,那纏繞在許輝身上的鐵鏈驟然繃緊,發出“嘩啦”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
鐵鏈並未直接勒斷他的肉身,而是詭異地穿透了皮肉、骨骼,彷彿實體與虛影交錯而過,直直地鎖住了那團無形無質的靈魂。
許輝的魂魄被硬生生從軀殼中拉扯出來,面容扭曲,掙扎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被鐵鏈拖拽著,一同沒入了那血紅色的裂縫之中。
緊隨其後,那道裂縫如同閉合的巨眼,迅速收攏、彌合,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,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。
而就在裂縫合上的那一剎那,許輝那具被剝離了靈魂的肉身,陡然升起一團幽綠色的火焰。那火焰沒有一絲溫度,反而透著刺骨的陰寒,
從內而外蔓延開來,像是來自九幽之下的業火。火焰舔舐著他的皮膚、肌肉、骨骼,無聲地燃燒著,不過一個呼吸的工夫,整具軀體便化作虛無,連一縷灰燼、一絲煙塵都沒有留下,彷彿這個人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。
於此這時,許凱飛見狀,頓時跌倒坐在地上,顫抖的指著那血紅裂縫消失的位置,滿臉迷茫又恐懼無比,問道:“前...前輩,剛剛那到底是什麼啊?”
姬雲生沒好氣白了他一眼,無語道:“能是什麼?牛頭乃是地府勾魂使者,而地府這個勢力呢,簡單來說你可以理解為,這是一個掌管無數世界,
生靈死亡後靈魂歸屬之地的勢力。當然了,你也可以理解為,生靈死亡後,靈魂入了地府後,由地府評判這個靈魂的一生後,該送去十八層地獄就送去那裡,
該送往奈何橋輪迴就送去那裡,亦或是不想輪迴重生,也是可以在地府之中生活,或是有本事的話,也能當個鬼差什麼的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