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道無比憤怒的吼聲,不見其人,卻清晰地在這高空之上、那懸浮著的上百座浮峰之間炸響開來:“該死的!是誰?膽敢殺我清玉宮宮主,莫不是找死不成?!”
那聲音如雷霆滾滾,震得浮峰上的草木簌簌發抖。
姬雲生聞言,眉頭微微一皺,也不見他如何動作,只是抬手往前隨意一抓。
就在許元頭頂上空幾米處,一個白髮少年憑空顯現——可他的身形卻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脖頸,整個人懸在半空中,雙腿胡亂撲騰掙扎著,臉色漲得通紅,雙手拼命去抓撓喉間,卻什麼也碰不到。
下一瞬,隨著姬雲生意念微動,那被扼住脖頸的白髮少年,便如提線木偶一般,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,倏然間便來到了姬雲生面前幾米處。
姬雲生淡淡地看著他,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:
“哦?秦猛是吧?我就殺了你清玉宮宮主,你又能拿我如何呢?”話音落下,他隨手一收,秦猛頓時摔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,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粗重聲響。
他剛想要掙扎起身,卻猛然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壓如山嶽般傾軋而下,壓得他渾身骨骼咯咯作響,整個人頓時臉貼地面,四肢大張,就這麼匍匐趴在地上,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。
這時,一旁坐在地上的許凱飛見狀,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嚥了口唾沫,臉上帶著幾分畏懼,小心翼翼地開口道:“那個……前輩,這位是我清玉宮的秦猛,
秦師叔祖……所以你們之間,是不是有些誤會啊?”
姬雲生聞言,一臉無語地反問道:“哦?那又怎麼了?不是他自己說的麼?問我是不是找死?那我把他抓過來,能有什麼問題嗎?”
許凱飛一聽,身形猛地一僵,滿臉尷尬又惶恐,嘴唇翕動了幾下,終究不敢再開口。他只能滿眼可憐地望向秦猛,心中暗暗叫苦:“秦師叔祖啊,不是老朽不想幫你,實在是這位……我是真拿他沒辦法啊!”
此刻,秦猛滿臉羞惱,神色間混雜著難堪與怒意,沉聲開口道:“前輩,你這是什麼意思?莫非還真打算要了我的命不成?先不說你實力有多強?
可前輩你這般隨意,就殺了我清玉宮宮主,未免有些過分了吧?再者說了,我不過才問了一句,你就要取我性命,也未免太不講理了吧?”
姬雲生一聽,頓時滿臉無語,劈頭蓋臉地罵道:“你他喵的有病是吧?老子雖然算不上什麼好人,但我殺你清玉宮宮主,你他喵的連具體情況都不知道,
就在這裡瞎幾把亂叫,是不是真的腦子有病?”停頓了下,無語的接著問道:“老子就搞不懂了,我就只是來找下凌雪兒而已,你們一個二個的跳出來,
是真的閒得慌是嗎?再者說了,你這清玉宮兩宮宮主之一的許輝,那就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殺了就殺了,你倒好還跳出來和這事扯關係,是真當我有多好的脾氣嗎?”
秦猛一愣,趕忙問道:“許凱飛,這他媽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許凱飛一聽,有些糾結的看向姬雲生,好似在問他我能不能把事情說出來一樣!
然而,姬雲生見狀,無語的開口道:“你看我做什麼?這傢伙問的是你,說與不說是你自己的事,關我什麼事!老子又不是什麼弒殺之人,
又不會因你把這事說給他後,就會動手取了你的性命。要知道我真要殺你,何至於只是廢了你的修為,如若真那樣豈不是多此一舉了呢?”
許凱飛一聽,連忙起身雙手抱拳,恭敬開口道:“多謝前輩!”而後就對著秦猛,開始緩緩說起,關於他被抓來後,所發生的事情原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