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剛剛開始。
姜南溪一直注意著婆婆的神色,從她穿書到現在,沈母對她特別好,沒有流露出半分敵意,她可不想婆婆因為這個老茶男受到別人的非議。
她坐在周寂旁邊,彎著腰把筷子給沈母放好,又拿了一個窩窩頭,“媽,吃飯了。”
姜南溪聲音本來就很好聽,清脆中又有一股甜膩,她流露出善意說話的時候總有一股尾音,猶如貓咪慵懶蹭人的感覺。
沈母瞬間心情愉悅,她開口道:“你們別說,南溪就是個福星,她待在我身邊兩天,我感覺我這病就好的差不多了,身體輕鬆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“媽,以後我多在你身邊待著。”姜南溪立刻道。
眾人:“……”還真敢認啊。
這兩個人真是吃了邪藥了。
吃飯期間,沈天勾先是低著頭看著碗裡的湯不動,見其他人沒什麼反應,他突然筷子掉了。
沈母不動聲色,就當自己看猴戲了。
沈母不說話,其他人也不說,只是暗暗打量她的臉色。
沈天勾感覺自己臉上更疼了,昨天捱打,今天早上又捱了兩巴掌,他臉上的腫一直沒消下去,現在感覺牙都有點松。
杜月梅似乎生了一場病之後對他的態度就變了。
沈天勾碰了一下臉頰,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這一口氣讓其他人吃飯的動作暫停了一下。
沈母抬起頭,故意問:“怎麼了?”
“月梅,沒事。”沈天勾見杜月梅終於搭理他了,立刻憂鬱地搖了搖頭。
“沒事就好。”沈母提醒,“我都跟大哥說過了,你好好幹活,一定要跟上進度,不能丟我們家的人。”
沈天勾:“……”
“媽,你不知道?爸,今天出去幹活被人欺負了,那張家故意搶我們家的工分。”老五沈信民實在是忍不了,“要不我打過去算了。”
沈天勾立刻皺眉,“老五,你怎麼能這樣?我都說了張家很可憐,你這樣讓他們怎麼做人?”
沈信民:“……”
這話讓家裡人都湧起了一股火,有氣撒不出去。
周寂根本就不抬頭,他聽不見,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。
他餘光經常掃向姜南溪,看她氣鼓鼓的自己竟然有些想笑。
“什麼?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。”沈母眉間升起了怒色,“天勾,這件事情你別管了,我來處理。”
處理?就讓他等著吧,越期待越會忍,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?
沈天勾連忙道:“算了,張家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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