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寂原先低沉的聲音輕緩了很多,但他表情很好,不知道怎麼回事,姜南溪每次對上他的眼睛都覺得很有攻擊力,很深沉,現在也是。
他像是在偽裝一個紳士,但是偽裝的特別低階,紳士這兩個詞明顯就跟他沒什麼關係。
姜南溪黑溜溜的眼珠子一動,“不可以。”
周寂:“……”
“你像紳士在聽到我拒絕的之後,他就會不再多問,很有禮貌的離開,並且會很規矩。”姜南溪用真實的場景幫助他理解。
她轉過身在自己臉上抹了抹雪花膏,姜南溪轉過身繞過他回到床上,也不看他的臉色,已經準備睡覺了。
周寂剛才一直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,他黑瞳落在已經躺在床上的姜南溪身上,剛剛才想過自己要有分寸,就像他媳婦說的那樣,他要是不聽的話那就是太沒有分寸了。
其實,他也不是很願意當紳士……
他在原地站著,那麼高的個子跟個柱子一樣,姜南溪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偷瞄了一眼,強忍著沒笑出聲繼續睡。
過了幾分鐘後,周寂走到床沿,他坐到床上,聲線很低,“其實,我也很紳士,對外面的女人也這樣,她們跟我又沒有什麼關係,我很有分寸。”
他基本上對外面的人都一個態度,從沒有想過佔他們的便宜,也不會靠其他姑娘那麼近給他們造成危機感,真需要幫助了他也會出手。
周寂沒聽見姜南溪說話,又沉默了一會兒,“但是我們兩個人不一樣,我們兩個人領了結婚證是要過日子的,不能太有分寸。”
“這樣對感情不好!”他重重強調。
姜南溪背過身偷笑,最後沒忍住,肩膀都顫動了,周寂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,只猶豫了幾秒,就沒什麼分寸了,上床就將人抱住,他啞聲問:“你笑什麼?”
姜南溪咳嗽兩聲,冷下臉提醒,“注意點分寸!”
周寂:“……”
“我又沒說我要當紳士。”周寂狠狠地皺起了眉,那張冷硬嚴肅的臉上彷彿要把這兩個字給拋開,他摸上姜南溪的腰,“跟我沒什麼關係。”
“你要笑死我了。”姜南溪沒忍住笑出聲,周寂越是一本正經她越是想笑,最後笑到肚子疼。
她腦海裡實在是想不到周寂紳士的樣子,強硬地想只會變成搞笑片段。
“……”周寂沉默寡言的臉上有些發懵,但是耳根情不自禁滾燙。
他剛想著按倒她,看到姜南溪手肘上結痂的地方,他眸光暗沉,周寂又看了一眼她膝蓋蹭破皮的地方,那點旖旎的心思也沒了。
他要抓到那幾個人,儘快!
“沒事了,都快好了,就是最近有點癢。”姜南溪很想撓,但她知道撓了之後不利於傷口恢復,只能忍著,就是有時候睡著了,她第二天醒過來發現摳掉一塊。
“睡吧。”周寂抱住她躺在床上。
“……?”真忍成紳士了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