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傲天翻來覆去睡不著,他想到昨天聽到姜南溪說的話,李月安很快就要離婚了,離婚之後能分到不少東西。
李月安離婚了之後不就要依靠他嗎?他畢竟是她兒子,以後也要靠他養老送終,那分的東西不就應該有他一份?
不行,他明天得找她,安慰她,陪伴在她身邊,讓她知道他是她的依靠。
周寂天沒亮就走了,沈傲天最近覺很淺,聽到外面的聲響也睡不著了,他起身準備去縣城。
項泰鴻愁的一晚上沒睡,生怕那幾個人已經被工作人員給抓到了,要是已經被抓到了,那他也落不了好。
他早上進了棉紡廠就坐立不安,每時每刻都像是煎熬,終於沒忍住他去了幾個人可能去藏匿的地方見人。
這些人也曾幫過他做事,但都是一些小事,他這次只跟他們說藏幾天就行了,但現在他們幾個如果還沒有被抓到,項泰鴻準備威脅他們把所有先攬在自己身上,到時候他會給他們補償。
主要是什麼補償才能讓他們妥協?項泰鴻騎著腳踏車繞了好久才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。
他到了縣城的一間院子,左右看了看,然後走了進去,剛進去就看到那幾個人正在喝酒打牌,幾人見到他進來,有些驚訝,“呦,大哥,你今天怎麼來了?”
他話音剛落,直接衝進來幾個人將他按倒,項泰鴻還發懵的時候臉就被按在了地上,動也動不了。
他反應過來,急忙道:“都是誤會,我剛才見到了他們幾個人,正想著報案呢……”
項泰鴻還沒說完,視線裡出現一隻穿著帆布鞋的腳,他被人提了起來,看到了周寂。
他腦子一片空白,等他被帶回去冷靜下來才知道自己中計了,項泰鴻這時才明白這些人也許有一天會找到那幾個人,但絕不會這麼快,是他給他們帶的路。
項泰鴻用力地捶了一下面前的審訊臺,“都是騙子。”
……
吃過午飯,村室坐滿了人。
杜月梅咳嗽一聲上了臺,謝娟侷促的跟在她後面。
“今天我上來還是要宣傳我們婦聯,我們婦聯乾的是什麼?那就是維護婦女權益,現在國家推崇的是什麼?男女平等,拒絕使用暴力。”杜月梅手上拿著稿子,是姜南溪給她寫好的,上臺前讀了幾遍,“打媳/婦就是家庭暴力,是可恥的,是不允許的……”
她讀著讀著覺得太繞口了,還不如用她的話說,杜月梅將演講稿放進自己的兜裡,“我就實話實說了,這個大隊有我們婦聯在,你們都給老孃安分點,今天就傳達兩個意思,打媳婦兒犯罪,嚴重勞改,我知道你們就是不信嗎,就得要找幾個典型,你們就等著吧,被抓你們幾個典型去勞改你們就知道那過的是什麼日子,鬧到老孃跟前,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“看到沒有?”杜月梅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系的紅布,“既然老孃幹了這個事,就得幹好,平時有事說事,鬧到動手你們一個也別想好。”
她說完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,覺得不夠勁,從背後拿了一把砍刀劈在桌子上。
砍刀陷進桌子裡,村室不少人嚥了咽口水,陳偉濤臉還腫著,低下了頭。
杜大隊長:“……”
混蛋玩意,好好的桌子給他砍成什麼樣了?
“好了,散會。”杜月梅懶得跟這些人再掰扯,她還要回去讀書呢,明天還得去縣城開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