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口有些發炎了,去縣城看看。”
“啊,這麼嚴重?”趙想男說完抽了抽嘴,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姜南溪,最後沒忍住道:“你們平常也忍著點,怎麼著也得忍十天半個月吧,要不然傷口也得崩開。”
姜南溪:“……”
姜南溪一瞬間有些無話可說,她抱著懷裡的書趕忙去婦聯了。
市裡的醫生中午到了,和省裡的醫生討論了一下,兩個人把能做的檢查都給喬正宏做了一遍,覺得他的症狀基本可以確定是腦溢血,但是這裡的裝置落後,他們沒辦法,做高強度的手術。
而喬正弘現在狀況還沒穩定,又沒辦法長途跋涉轉到省裡醫院。
李月安一直摳著自己的手指,不久之後有個護士跑過來,“李夫人,您婆婆來電話了,讓你去接一下。”
她忐忑不安地去接了電話,裡面傳來一個婦人崩潰的聲音,“李月安,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?要瞞到我什麼時候?我現在在火車站,明天到,你給我把正弘守好了!”
李月安哭著嗯了一聲。
她放下電話,現在那個老太婆也知道了,等她趕過來,恐怕到時候會更加麻煩。
李月安回到病房,眼睛迷茫的看著上面的呼吸機。
周寂把目光落在了醫院的後廚,他以前在黑市的時候跟一個人認識,這次正好派上用場。
很快醫院的餵食人員來了,喬正弘現在只能吃流食,李月安心情複雜的站起身離開了房間。
餵食結束之後,她又從外面回來,李月安靜靜地坐在房間,直到天色暗了下來,她回過神發現房間有些臭。
病房裡的燈亮了,她看清楚了喬正弘的臉,發現他臉上有點黑又有點油,身上的臭味越來越明顯。
這是怎麼回事?喬正弘拉床上了嗎?她捂住自己的鼻子乾嘔一聲。
李月安又沒有辦法叫護士,畢竟護士也不管病人的屎尿處理,她想著不會讓她親自給喬正弘擦屎吧?
就在這時,喬正弘的手指動了一下。
李月安又幹嘔一聲,她看了一眼無人安靜的走廊,外面守著的兩個警衛兵也累了,他們守的是外面不是裡面。
她咬了咬牙,“正弘,是我對不住你,你要是活著,就這麼活著也是一種痛苦,還不如就這樣走了。”
“你放心,孩子我會好好照顧的,婆婆我也會好好照顧的,你不用擔心家裡。”
李月安恐懼與愧疚讓她哭出聲,“這次就當是我對不住你,等到來世,我們還做夫妻,到時候我欠你的一定會還給你,你就安心的走吧。”
她手指顫抖地伸向了喬正弘的氧氣罩,李月安的手指在上面停了幾秒,然後慢慢地拿了下來。
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心電圖,發現心臟圖波動很大,李月安看不懂,但她知道喬正弘情況很不好,上次搶救的時候也是這種狀況。
“正弘,你就安心走吧,這樣對我們兩個人都好……”
“呼!”喬正弘驟然睜開了眼,他用力的呼吸一口,眼睛睜得很大。
他臉上湧出黑色的汗,一切發生的很快,喬正弘就像變異了一樣,李月安嚇得尖叫一聲,手裡的氧氣罩也掉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