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寂低聲,“你上次發生的事情極有可能是他做戲。”
“他作戲?”姜南溪吐出這三個字,以前的疑點迅速又出現在自己的腦子裡,她當時就想著那些人怎麼這麼大膽,光天化日之下在偶爾有人路過的路上敢做出那種事情。
他們要是想拐/賣她還說的過去,但偏偏是騷/擾她,一個人也就算了,還好幾個人,就像是精心準備的一樣。
“他的目的是什麼?”姜南溪自顧自分析道:“英雄救……美,接近我,紳士,很有分寸,特別規矩,十分稀少……”
他當時所有的行為確實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,但姜南溪沒往那方面想。
“紳士?分寸?”周寂黑瞳落在姜南溪身上,他走到她的身後,姜南溪從鏡子裡對上週寂的視線。
“對啊,我只是說他之後的行為確實很有分寸,沒有任何讓人感覺到不舒服的點,尤其是我剛進村他已經掉頭走了,我當時重重地鬆了一口氣,有一股安全感和感激……”姜南溪想著項泰鴻心機真是太深了。
周寂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,得出結論,“他在打心理戰。”
“算是吧。”姜南溪繼續梳頭髮。
周寂看姜南溪對紳士評價很高,他不想讓她這麼評價其他男人。
他想了想紳士應該怎麼做才算有分寸,他做事應該算是有分寸,沒有分寸的事情他向來不會做。
他真誠又嚴肅的問:“那你覺得我有分寸嗎?”
姜南溪:“……”
“你覺得呢?”她反問。
“我覺得還好。”周寂沉聲。
姜南溪一點都不認同,將梳子放在桌子上,站起身扭過頭,“什麼還好?你一點都不紳士,剛開始還沒怎麼樣呢,就問我過日子過日子,問我為什麼不跟你過日子?”
周寂也不心虛,一張冷硬的臉一本正經,“是你說要和我過日子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了?”姜南溪脫口而出。
周寂低聲提醒,“你那天跟我說要好好過日子,還給我寫了一張保證書。”
“……我說的過日子跟你說的過日子不一樣。”姜南溪完全沒想到周寂會有其他的理解,誰的過日子會往那上面想,她吐槽,“反正你一點也不紳士,剛開始也很沒有分寸,就是個糙漢子。”
周寂對這方面區域不太瞭解,他很虛心的問:“那我應該怎麼樣才算有分寸。”
“嗯,就是……”姜南溪想了想,“就像是一開始,你說過日子,我說培養感情之後再過日子,那你就應該和我培養感情之後再過日子,不能加速程序。”
“比如,我換衣服的時候,你應該扭過頭,想過日子的時候,你得問我今天可以過日子嗎?”
姜南溪越說越想笑,但是她硬憋著。
“今天可以過日子嗎?”他低聲。
姜南溪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