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正是中午,天氣也沒有往常熱了,食堂前人來人往。
姜南溪為了防止自己影響其他人,往偏僻的地方走了走,她吐出來之後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輕鬆了很多。
周寂跟在她後面幫她拍背,姜南溪本來就沒有吃多少東西,吐出來的都是酸水。
“發燒了?”周寂碰了碰她的額頭。
姜南溪搖了搖頭,“沒有,就是坐火車太久了,胃有些不舒服。”
周寂見姜南溪難受的皺著眉,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供銷社,走過去給她買了一杯酸梅汁。
姜南溪抿了一口,這個天氣酸梅汁很開胃,她眼睛亮了亮,一口氣喝完了。
兩個人又回到食堂,張嘉柔剛才想著要不要打包,見她回來這才鬆了一口氣,“南溪,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,腸胃有些不好。”姜南溪重新坐了下來,手上拿著包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有些煩躁,無論如何都不想再咬一口。
總覺得包子裡面的肥肉膩的慌,現在大家的條件不好,吃回餃子都跟過年一樣,姜南溪都怕自己說出來有人想打她。
她現在寧願啃饅頭。
周寂從她手裡接過包子幾口吃光了,他又去食堂點了一份豆腐,姜南溪這次沒覺得胃裡難受,豆腐吃的津津有味。
張嘉柔:“……”
“我去騎腳踏車。”周寂低聲開口。
前幾天上火車時,他把腳踏車放在了自己認識的朋友家。
張嘉柔看著這個男人點了點頭,她每次出來不是跟姜南溪,就是和杜月梅相處,她和周寂還是第一次見。
她性格比較靦腆,也不好意思問,等周寂起身離開了才小聲問:“剛才那個……”
“那個是我男人,我們兩個人結婚了。”姜南溪懨懨道。
“啊?那個就是你男人啊。”張嘉柔沒想到姜南溪已經結婚了,還是嫁給一個這樣的。
她很想說自己剛才都沒敢吭聲,兇巴巴的,而且那麼高,“你們是怎麼認識的?”
“我……”姜南溪不好意思講,那老沈家的事三天兩夜都講不完,而且拿出來都是讓人八卦的程度,她編了編,“就是相親,他看上我,我看上他了。”
“還有啊,就是你姓姜,你六哥怎麼姓沈啊?”
“啊,這……說起來很複雜,因為一些意外,我就姓了姜。”
張嘉柔抿了抿嘴,還是打聽了一下,生怕那個沈傲天不死心再給她下套,“那你六哥最近怎麼樣了?”
說起來沈傲天長的是真好看,要不是姜南溪跟她說,恐怕她就真的同意了。
“沒怎麼樣?他現在……”姜南溪覺得這又是個八卦,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張嘉柔說,不過這也跟她沒關係,“他現在就想著跟他現在的媳婦離婚,本來想著攀高枝呢。”
“不是都懷孕了嗎?離婚了,孩子怎麼辦?”張嘉柔覺得人應該有責任心,總不能連孩子都不管吧。
姜南溪小臉嘆了一口氣,“我就是說啊,當初不同意他和大媽結婚,他撒潑打滾非要娶,天天說是什麼真愛,現在好了,娶到了又不願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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