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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姜南溪躺回了床上,她看著周寂遞過來的錢,顯然下午又跑到黑市去了。
她想著周寂是真的不在意鄭家那家人,她也就沒提關於鄭家的任何事情。
周寂在自己的籃子裡翻了翻,最後拿出來一個深紅色的髮箍,髮箍外圈纏著滑滑的布料,最上面那一層像是有毛線打成的那種圓圈紋路。
“我看縣城有不少人戴。”周寂遞給姜南溪。
姜南溪接了過來,她看著頗具有年代感的東西,欣喜的穿上鞋子跑到梳妝櫃前,晚上頭髮披散著,這個髮箍正好。
她不是把頭髮全部箍上去,而是前面留少許部分,讓髮箍只是個裝飾。
姜南溪膚色白,什麼顏色都壓的下去,這個髮箍一戴上,深紅的顏色讓她原本就精緻的臉上多了幾分攻擊性的美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戴這個顏色好看?”姜南溪高興地扭頭。
“回去的時候我見過你照片。”周寂手指撥動了一下旁邊放著的書,紙張從他指腹上劃過。
姜南溪的抽屜裡有不少姜南溪的照片,他翻看了一遍。
他黑瞳動了動,他記得其中有一張戴著髮箍,還是青梅竹馬給她拍的。
“城裡這麼早就有相機了嗎?”周寂一本正經不動聲色地問。
姜南溪還摸著髮箍,她不知道話題怎麼轉到這上面了,但也沒問直接回答,“不早就有相機了嗎?以前打仗的時候就有啊,不過我們都是租的,只有重要的日子才會租,因為太貴了。”
“嗯。”周寂想著他也得搞一臺相機,要不然什麼紀念都留不下來,而且他也要學會拍照。
他暗戳戳的低聲道:“以後我給你拍。”
“嗯?”姜南溪奇怪地扭頭看過去。
周寂黑瞳偷掃了姜南溪一眼,“別讓其他人給你拍。”
姜南溪:“……”
姜南溪看著直挺著背的大個子,懷疑道:“拍照也是個技術活,你會拍嗎?到時候拍的醜了吧唧的,還不夠浪費膠捲的。”
周寂:“……”
“你等著吧。”周寂冷著一張臉。
姜南溪不知道周寂怎麼又顛了,不過髮箍很好看,她懶得搭理他。
其實周寂也挺好的,長得還俊,就是偶爾會突然冷個臭臉,她也不敢問,一問晚上就要念結婚宣言了。
也不知道以後生了孩子,他晚上還念不念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