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父張母明顯是有些害怕周寂,主動朝他走近了些,高個子太有壓迫感,他們感覺肺部被擠壓有些喘不上來氣。
張母下了血本,直接跪了下來。
張嘉柔瞬間煩躁的撇過頭,真覺得丟盡了臉。
他們到底在異想天開什麼?這是被判刑勞改,他們竟然想著直接把大哥撈出來。
他們明不明白,這個國家屬於人民。
“能不能幫幫我兒子?我兒子現在都去被勞改兩年了,他現在吃苦受累,身體也不好了,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得住……”
“不要擔心。”周寂沉聲,“我託關係打聽過他。”
什麼?
其他人都愣住了,周寂竟然託關係打聽過張天翔,張父張母心中狂喜,看來這個男人也看在親戚的份上想幫他們。
周寂黑瞳對上他們的視線,“他現在過的很好。”
“怎麼可能過得好?那可是勞改啊。”
“他現在是裡面的大嫂,有人護著他,放心吧。”周寂低聲安撫。
“……”其他人。
周寂手放在姜南溪背後,帶著她回家了。
團團圓圓小臉蛋兒上一臉不解,團團追過去在周寂大腿旁邊問:“爸爸,什麼是大嫂啊?”
“啊,啊!!!”不遠處傳來張母痛哭的聲音。
姜南溪再次見識到了周寂的攻擊力,那可真是太強了。
“少問。”周寂給了他一個離遠點的眼神。
團團眼珠子動了動,不說話了。
張父沉默的哭,張母大聲的哭,哭得撕心裂肺,張嘉柔害怕嚇到瑤瑤,就把她帶到房間裡了。
她自己走出去,“媽,周寂已經說大哥過的不錯了,你別擔心了。”
張母:“……”
“那是不錯嗎?啊!那是不錯嗎?!!!”張母臉上的眼淚都結成了冰碴子。
張嘉柔:“……”
“反正不受欺負就行,他以前跟那個史主任不也是嗎?”張嘉柔提出靈魂質疑,“就算是大哥回來了,他整天在你們眼前逛,你們想想自己還有沒有臉在縣城生活?到時候連個掃地的活也幹不了了。”
張父張母:“……”
張父張母回了家,經過今天的暴擊他們終於認清了,就算兒子回來也沒什麼用了。
現在街坊四鄰都在笑話他們,要是真回來了,恐怕他們在這個地方也待不下去了,說不定還會有人跑到他們家裡摔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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