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張家大嫂現在也不好過，出了這種事，孃家沒有她的位置，只能趕快再嫁一個，這種名聲，再加上是二婚的，也只能找個二婚的。
二婚男人帶三個兒子，張家大嫂整天掃廁所還得幹家務活，回到家還有男人罵罵咧咧，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苦。
她有時候做夢，夢到以前的生活都在後悔，張家大嫂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好好珍惜以前的生活，為什麼要走那些歪門邪道。
冬季，窗戶紙被風吹破了，冷風從外面灌進來，張家大嫂的美夢又醒了，她聽著耳邊倔強的打鼾聲，以及房間裡若有若無的臭味，她嚥了咽嘴裡的苦味，流下了眼淚。
張父吸了半宿的煙，直到自己有些窒息才道:“以後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吧。”
張母痛哭。
團團晚上鑽到姜南溪軟軟的被子裡面，他抱住姜南溪，“麻麻，我今天晚上想跟你睡。”
“好啊。”姜南溪揉了揉團團軟綿綿的小臉，小朋友快三歲了，現在身上軟軟的，還香香的。
“周牧野，去你自己的床上睡！”周寂大手直接想把團團從被窩裡提起來。
但是團團趕忙抱住姜南溪的腰，“不，我要和麻麻睡，我要和麻麻睡……”
周寂眯了眯眼。
“那你跟我說大嫂是什麼意思我就跟弟弟睡。”團團突然開口。
周寂：“……”
“就是大的嫂子。”周寂簡單直接。
圓圓卻在這時候開口問：“可是瑤瑤的外婆一直叫兒子，那他怎麼是大嫂呢？”
他觀察過，麻麻都是叫她大伯孃大嫂，叫他二伯孃二嫂，但這些都是女的。
周寂：“……”
姜南溪為了避免自己笑出來，翻了個身。
圓圓也爬進了被窩裡，他也要跟麻麻睡。
團團圓圓就知道周寂沒辦法跟他們解釋，正好今天晚上可以和麻麻一起睡了。
其實，爸爸不說，他們也知道，隔壁就有一個‘大嫂’。
前段時間他們都聽到村裡人說了，說隔壁的他們以前的六叔叔根全斷了，先是說不男不女，後來村裡有人叫他嫂子。
所以瑤瑤的外公的兒子肯定也是這樣。
但是那些人說這些的時候表情很奇怪，他們小孩靠近一米內就說不讓他們聽，那肯定是不能跟他們說。
所以他們猜爸爸也肯定不會說的。
周寂大手放在床沿上，手指扣緊了光滑的木頭，那張冷硬的臉在月光下晦暗不清。
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大床，為了讓這兩個臭小子睡，他左忙右忙還做了一張大床。
結果三天兩頭的纏著他媳婦兒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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