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了,但是我的任務完成了。
—沈守民
國家自從成立以來,生活在內地的國民都以為沒什麼戰爭了,其實一直都有大大小小的戰爭,衝突,試探,以及躍躍欲試。
沈守民坐在臥室裡抽菸,他抽了兩個多小時,直到房間裡他自己都覺得嗆得慌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已經找到的情報,此刻卻陷入了沉思。
第二天下午,開會的時候上面敲的很響,“現在形勢有多嚴峻你們知不知道?那方的態度堅決,局勢一觸即發,海軍作戰至關重要,現在竟然還有人喝酒買醉搶女人。”
沈守民現在化名叫楊深,他看向喝酒的男人周啟銘,丹鳳眼帶著凌厲的攻擊,“我覺得他已經不適合這個職位了,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不適合在一起工作。”
“楊深,不就是我們倆在爭少將這個職位,你還有臉說我上次執行任務是我完成了,不是你,你現在心裡想什麼?在座的都明白。”
“上次的任務是你完成了,但你是搶人頭,在座的也都明白。”
兩個人針鋒相對,上面的人氣得半死。
“夠了,你們兩個人都給我住嘴,周啟銘,這事你犯了錯,你先停職半個月。”
“什麼?搶個女人竟然讓我停職。”周啟銘站起來,“師長,這件事情算我錯了,但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耽誤我的工作吧。”
“就這樣。”師長直接離開。
周啟銘惡狠狠地剜了沈守民也跟著離開,“楊深,你別得意,我們兩個人走著瞧。”
整個艦隊都知道他們兩個人關係非常不好,每次見面火藥味都很濃。
入夜,沈守民出了房間,他算好了時間以及守備,再加上夥伴的協助,終於進了密室,他剛進去裡面燈就亮了。
“是你?!”沈守民一臉震驚。
周啟銘從黑暗中出來,他穿了一身軍服,那時候軍服熨燙的一點褶皺都沒有,那雙兇狠的眸子此刻帶著殺意,“我就說騙不了你,那些人非不信,果然你還是來了。”
“楊深,做人為什麼要這麼聰明呢?你直接拿著那份情報走就好了,非要再回來。”
周啟銘直接眼神示意了旁邊拿槍的人,沈守民直接被槍頂著腦袋帶走了。
等周啟銘再去見他的時候天已經亮了,進這個地方的人都會先受一遍刑,沈守民額頭上破了,身上都是血,已經分不清這些血是從哪個地方流出來的,他唇色發白。
前一天周啟銘見他的時候還是風光無限的大校,今天卻連人的形狀都看不清楚了。
“你來了。”沈守民睫毛動了動,他睜開眼看著他,“叛徒。”
“叛徒?”周啟銘冷笑,“楊深,我從來都不是叛徒,我一直都是這邊人,只是潛伏在你那邊而已。”
此次來執行任務的同志一共有四人,周啟銘是其中之一,沈守民一年前才聯絡上他,表面上他們兩個人不和,實際上一直在互相掩護。
只是他發現的太晚了,直到他以為任務完成才發現有叛徒。
“我很好奇你怎麼知道你手裡的那份情報是假的?”周啟銘拿起沾了血的鐵鉤子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