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守民冷笑一聲,“太順利了,這個難度不可能這麼順利。”
“就因為這個?”周啟銘沒好氣地笑了笑,“看來我還是太大意了,我覺得給你的難度已經夠了,你竟然還覺得簡單。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確實是個人才來這裡三年就坐上了這個位置,不如加入我們吧,他們能給你的,我們也一樣能給你,你知道的上面很惜才的,以你的能力在這裡不可能沒有作為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們都來自於同一個地方,想開了就沒有什麼背叛,加入我們,能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周啟銘極力誘惑他。
“我們信仰不同。”沈守民笑了一聲。
周啟銘瞬間臉色變了,他知道這個人絕不可能拉攏。
但他不甘心,“你知道你現在繼續閉嘴會是什麼下場嗎?這裡的刑罰你都要受一遍,就連骨頭都會變成爛泥,你這麼做有什麼用?你在堅持什麼?!”
周啟銘說到最後咬牙切齒。
沈守民頭動了動,歪向了另一邊,“我的任務失敗了,至少你也不會成功。”
提到這個,周啟銘瞬間笑了,“你以為我真的失敗了嗎?放心吧,我會替你回去,帶著那份假情報回去。”
沈守民臉色一變,他想到了什麼,“周啟銘!”
“還從來沒見過你露出這樣的表情,看來你已經猜出來我想做什麼了,我會帶著假情報回去,只要你們第一次敗了,那些觀望的人便會蜂擁而至。”
“你真是瘋了,那些蜂擁而至的人會重新帶來戰爭。”
“可是我們會再打回來,那本來就該是屬於我們的,楊深,加入我們吧,你也看到了,你失敗了,失敗者就要有失敗者的覺悟,假如我們才是你該做的事情。”
“瘋子,你不會成功的,你絕不會成功!”沈守民力氣大到晃動了鎖鏈,血從冰冷的金屬板上流下來,帶著濃厚的血腥味。
周啟銘又憤怒又覺得解氣,“看看你激動的,我知道招攬不了你,楊深,你在這裡慢慢享受吧。”
一週之後,周啟銘得到了訊息,他最後一次來見了楊深,此刻的男人已經沒有了形狀,手臂少了一隻,腳也沒了。
他問:“還是什麼都沒說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周啟銘沉默,他踩著血水湊上前,問:“楊深,你叫什麼名字?”
沈守民幾乎已經發不出聲音,他困在這暗無天日的鐵牢裡,眼睛也看不見了,但現在這麼久了,情報應該已經送出去了,他突然覺得很暖,他又看見了。
“天亮了……”
他嘴裡冒出血,破敗的身體躺在冰冷的金屬椅上,血腥味幾乎要衝破人的口腔吶喊出聲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周啟銘沒聽懂,也沒聽明白,更沒有聽清。
他看著地上不成人形的人開口,“楊深,不管結果如何,你輸了……”








